，不知何时，自己的衣衫也散落一旁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急促，绷紧的肢体，泄露了心底默许的期待。

    “我们这样……是不是太快了些？”

    “快？”他掌心贴住她的后背，将她轻轻按向自己，“我怕一松手，你就像小鸟一样飞走，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的……我从来都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吻了吻她的发顶，“交给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最后一丝犹豫，融进渐重的呼吸里。

    夜雨是后半夜落下的，一阵急一阵缓，不停敲打着窗棂。

    等到风停雨歇，昏暗的房间里浮动着暖融的倦意，混着说不清的温柔气息。

    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时，陈启先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身侧的人还在熟睡，唇角微微弯着，像是做了甜美的梦。

    他悄声起身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，还是惊动了她。

    何晴睁开眼，愣了一瞬，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，慌忙扯起滑落的被角掩住自己，从脖颈到耳根迅速染上绯色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转过去呀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我要穿衣服。”

    陈启系好最后一根衣带，回头看着她笑：“我帮你穿吧，反正，都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指尖轻轻掠过衣扣时，何晴的脸颊又烫了几分，她没有躲闪，只是垂着眼帘，任由他帮忙。

    下床时，腿根传来细微的刺痛，她轻轻吸了口气，抬眼望向陈启。

    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，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：“别怕，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，从被触碰的地方慢慢渗进来，像冬日里捧着一杯温水，缓缓淌过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身子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：“陈大哥，

    “是炁。”他简短解释，手掌依旧贴着她的后背，“可以调理身体，和武侠话本里说的内力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那些故事……不全是编造的？”

    “修炼到深处的人，确实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”他语气放轻，“不过这件事，别对其他人说。”

    她用力点头，发丝蹭着他的下颌：“我谁都不告诉。”

    安静了片刻，她又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里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：“昨晚那样……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环住她的手臂收紧了：“如果真的有了，我们就马上成亲。”

    怀里的人似乎颤了一下，随后更用力地抱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，一下一下，轻轻敲在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昨夜之后，两人之间的联结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他清楚她此刻全然的信赖，也记得前世那些模糊又鲜明的眷恋。

    就算往后还有旁人，可此刻怀中的温度，他不想轻易放开。

    他从衣袋里取出一粒丹丸，递到她唇边：“吞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呀？”她依言含住，随即睁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又一股暖流从喉间扩散开来，比之前更汹涌，整个人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。

    “定颜丹。”他看着她惊愕的表情，轻声说，“服下之后，就算再过六十年，你的容貌也会停留在现在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攥住他的袖口。

    对女子来说，永葆青春是心底最深处的期盼，可这实在超出了常理。

    陈启笑了笑，拭去她鼻尖沁出的细汗：“等会儿身上会排出一些污浊的东西，别慌张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她就感觉到皮肤表面渗出黏腻的汗液，低头一看，汗珠竟然是灰黑色的，忍不住短促地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。”他揽住她的肩，“去浴室清洗干净就好，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浴缸里水汽氤氲，冲洗了三四遍，那些灰黑色的污渍才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何晴站在镜前，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五官还是原来的样子，可肌肤底下透出玉石般的光泽，眉眼间多了一层朦胧的柔韵，像薄雾里的远山。

    “陈大哥，这真的是我吗？”她指尖轻触镜面。

    陈启从身后拥住她，笑声拂过她的耳畔：“除了你，还能是谁呢？”

    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，何晴低头轻笑，耳根泛着红：“陈大哥，你就会逗我。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顿了顿，又抬起眼，“……真的能一直这样，不会变老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话，你还不相信？”陈启手臂一收，将她揽得更近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滑，何晴这才猛地想起身处何地，指尖无意识蜷起：“……坏。”她把脸埋进他的肩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陈启没有应声，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由暗转明，渐渐亮透，两人才收拾整齐，推开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