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玻璃门。

    雨已经停了，吃过早饭，陈启领着她沿街慢慢散步。

    街边的店铺刚开门，他挑了几样东西买下，最后把一把铜钥匙放进她手心：“是院子的钥匙，拿着方便。”他说得随意，像在交代一件小事。

    何晴紧紧握住钥匙，冰凉的金属边缘硌着掌心，心里却暖暖的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时，陈启才送她回到剧组租住的旧楼。

    道别时，两人神色如常，像是普通的朋友，只有交错的目光里，藏着旁人读不懂的温柔暗语。

    《大闹天宫》的戏份很快拍摄完成，整个剧组休息了几天。

    陈启回家待了两天，剩下的时间全都用来陪伴何晴。

    接下来要转场拍摄，讲述五百年后长安城的故事。

    陈启索性把袁守城和泾河龙王的片段加了进去，资金充足，他打算一气呵成，把整部书的故事都搬上胶片。

    他在镜头前的表现，让几位老演员频频点头称赞。

    老版本拍了六年时间，如今有他的投入和指点，虽然快不了太多，但他估算，三年时间足够完成。

    至于白龙马，陈启从秘境里牵出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，剧组众人看到这匹马时，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都清楚这匹马的价值，更神奇的是，它通人性，陈启一个眼神、一句低语，它就能明白，拍摄进度快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，这匹马……是您自己养的吗？”杨婕导演打量着低头饮水的白马，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“托香江的朋友辗转弄来的，从小养在身边。”陈启抚过马颈柔软的鬃毛，“让它来演白龙马，再合适不过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真是……”导演摇摇头，语气里半是赞叹半是担忧，“千万小心，别让它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剧组里几个懂行的人围着观看，都称赞这匹马品相罕见。

    它只肯让陈启亲近，其他人想要触碰，必须得到陈启的点头才行。

    之后的日子，剧组天南地北地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