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里跳。”陈启放下杯子，语气平淡，“等着看吧，最后能穿着完整的衣服走出局子，都算他们祖上积德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有这么凶险吗？”傻柱拧起眉头，“那……要不要提醒他们一句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？”陈启瞥了他一眼，“等他们输得一无所有，第一个就会盯上你，到时候哭天抢地求你掏钱赎房子，你是帮，还是不帮？”

    傻柱张了张嘴，话卡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“这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，没必要操这份闲心。”陈启移开目光，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，“别忘了，从前他们是怎么把你当算盘珠子使唤的。”

    这些年，若不是他暗中动用能力，帮傻柱理清思绪，这人恐怕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。

    傻柱垂下头，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水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许大茂举起酒杯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来来，碰一杯！想那些烦心事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，许大茂仰头饮尽，又凑近些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兄弟，你拍的那些电视剧，真的能赚钱吗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，你也想尝试一下？”陈启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喜欢新鲜事物，想着能在镜头前露个脸，过过戏瘾，也挺有意思。”许大茂搓了搓手，“要是行情好，我也投点钱玩玩。”

    陈启轻笑一声，指尖摩挲着杯沿：“拍戏确实能赚钱，可你得有靠谱的导演、剧本，还有能把片子发行出去的渠道。

    就像《西游记》，我前后投了五千万，折腾了三年，最后赚的还不到两千万。

    你还是专心做汽车生意吧，隔行如隔山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不是只为了赚钱。”许大茂咂咂嘴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我就是想留下点能传下去的东西，将来老了，翻出来看看，也是个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