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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到处宣扬的吗?说他的功夫比李小龙难练百倍,就因为李小龙是‘单骨’,他天生是‘双骨’。”陈启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冷意,“我倒是好奇,我懂些医理,从没听说过人骨还分单双,难道他比正常人多长了几根骨头?”
何赌王喉结动了动,脸上闪过窘迫:“是年轻人不懂事,有了点名气就狂妄自大,回头我一定严加管教。
陈先生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都敢把话说到我的人头上了。”陈启依旧笑着,声音却沉了下来,“何先生觉得,这事能轻易翻篇?是我陈启看起来太好说话了吗?”
何赌王对上那双带笑却冰冷的眼睛,忽然觉得后颈发凉,连忙摆手:“绝无此意,真的绝无此意。”
陈启摆了摆手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不必见面了,你转告那个人,三年内安分守己,三年后他想做什么都随他,可要是再犯糊涂——”
后半句话没说完,宴会厅的气氛却骤然沉了下来。
何赌王垂下目光,心里明白,这已经是陈启留了情面,以陈启的本事,真要对付谁,比拂去衣上灰尘还要轻松。
“多谢陈先生宽宏大量。”他低声应道,原本还想问的话,此刻全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一条蓝钻项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陈启轻轻将项链绕在苗可秀颈间,微凉的金属贴着她白皙的肌肤,四周隐约传来细微的吸气声,一道道目光像蛛网一样粘过来,灼热又密集。
苗可秀轻轻仰起脸,睫毛微微颤动,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很配你。”陈启笑着说。
他没有多做停留,一手抱起那尊三彩陶马,另一只手牵着苗可秀,朝电梯走去。
套房的房门在身后合上,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像远处的细雨。
陈启站在客厅中央,指尖抚过陶马光滑的釉面,忽然手腕一沉,一声沉闷的陶器碎裂声响起。
碎片之中,露出一团用油布裹紧的物件,硬硬的棱角硌着掌心。
他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,地上的碎片已经恢复原样,仿佛从来没有破损过。
陶马被收进秘境,只留下那团油布在手中。
一层又一层的油布被剥开,温热的气息渗透出来,暖意顺着指缝往上蔓延。
掀开最后一层布料时,柔和的光芒填满整个房间,不是刺眼的亮光,而是像云霞雾霭般流转的七彩光晕,空气中似乎传来羽翼轻拂的声响,一道华美的影子在光晕中舒展,转瞬即逝。
此刻躺在他手中的,是一方方正的印玺,比掌心略小,质地既不像玉也不像石,通体流转着七彩光晕,光晕游动时,隐约凝聚成龙凤的形态。
印纽雕刻着五条交错的长龙,底部缺了一角,用黄金填补得严严实实。
陈启的呼吸骤然停顿,他翻过印底,上面刻着古老的花鸟篆,八个大字清晰可见: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指尖忽然一空,印玺化作一道流光,径直没入他的眉心,只留下那块补角的黄金,沉沉落在掌心。
他闭上双眼,识海深处,那方印玺静静悬浮,一龙一凤环绕流转,首尾相衔,勾勒出太极的轮廓。
陈启察觉到一股全新的力量在体内蔓延,这不是以往熟悉的能量流动,而是更深层的改变,仿佛温水缓缓渗入骨骼缝隙。
他试着活动手指,关节间传来细微的脆响,窗外的夜色变得更加清晰,连远处霓虹灯闪烁的节奏都能数清。
他想起秘境里收藏的那块碎片,指尖还残留着触感,凉意像细针轻轻扎着皮肤。
浴室门滑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带着湿气的身影靠近,浴巾边缘擦过他的膝盖。
天色泛起鱼肚白时,陈启独自站在走廊里,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零七分。
房间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他却毫无睡意。
电梯下降时,失重感从脚底升起,金属厢壁映出他模糊的轮廓。
自助餐厅的灯光格外明亮,他夹起一块冷掉的煎蛋,蛋黄已经凝固成浅黄色。
叉子戳破煎蛋表皮的瞬间,有人拉开了旁边的椅子。
“你也没睡啊。”右侧传来轻柔的声音。
陈启转过头,之琳穿着丝质睡袍,腰带系得松散,她没有碰餐盘,只是将手肘支在桌面上,腕骨在灯光下显得纤细。
“要不要喝点酒?”她问道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桌布纹理,“我房间里存了几瓶。”
陈启放下叉子,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短促的响声:“这里只有果汁。”
“所以才要去房间里拿。”她站起身,睡袍下摆扫过他的小腿,柔软的触感让他顿了半秒。
走廊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,之琳从口袋里摸出房卡,塑料卡片边缘反射出细窄的光。
门锁弹开的机械音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她转身的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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