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臂环上来时，陈启闻到她发梢淡淡的檀木香。

    他没有推开，反而托住她的腰将人抱起，身体陷进床垫的闷响被窗帘彻底吸收。

    窗外泛起灰白色的晨光时，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
    之琳把脸贴在他胸口，呼吸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，节奏慢慢放缓：“我可能太冲动了。”

    “冲动往往要付出代价。”陈启的手掌按在她后颈，指尖能摸到脊椎骨节的凸起。

    “比如现在这样？”她抬起头，昏暗的光线里，眼睛像盛着未散尽的雾气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回答，只是坐起身寻找散落的衣物，一颗衬衫扣子滚到了床头柜底下。

    之琳伸手想拉他的手腕，指尖只碰到一片空气。

    “不能再多留一会儿吗？”她撑起身，被子从肩头滑落。

    陈启已经走到玄关，手握住门把，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：“下次吧。”他说完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关门声很轻，锁舌咬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之琳的目光追随着远去的背影，垂下眼，视线落在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痕迹上，一股酸涩从心底漫上来，堵在喉咙口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，把真心实意交给一个男人，可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就这么算了吗？指甲掐进掌心，传来细微的痛感，她轻轻摇头，苗可秀有什么比不上自己的？论年纪，自己更有优势，就算对方保养得宜看着像少女，又能如何？她不信自己赢不了，陈启的心，她一定要争一争。

    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，餐厅里的碗碟已经收拾干净。

    陈启接过外套，苗可秀安静地站在他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