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25章 第225章  四合院:我以恶治恶,禽兽全跪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的身影上。

    负责人正低头看一份名单,台灯的光晕勾勒出他半秃的头顶。

    陈启从空中落下,鞋底触地没有声音,像一片叶子飘进紧闭的窗内。

    引擎的低鸣划破寂静,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碾过砂石路面,停在建筑入口。

    车门推开,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在地面,接着是另一只。

    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扶了扶金丝镜框,西装布料在午后光线里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
    几张面孔立刻躬了下去,脊背弯成顺从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少爷。”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鼻息里哼出一个音节,算是回应。

    他脚步没停,径直朝建筑物深处走。

    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两侧垂首的身影,像掠过一排没有生命的摆设。

    李少虹——这个名字是他父亲权势的延伸。

    去年那场风波过后,家族的位置不降反升,这让他骨子里的傲气膨胀得更彻底。

    空气里仿佛飘着他无声的判定:眼前这些人,和会喘气的工具没有分别。

    里间的门被他推开,沙发皮质柔软,他陷进去,双腿交叠。

    “人呢?”话是对着空气说的。

    角落里闪出一个人,是这里的管事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……没成。”管事的喉结滚动,“孩子身边有人守护,不好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废物。”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,轻,却带着重量,“连几个孩子都带不回来,养着你们,是等着看戏吗?”

    他身体前倾,手肘支在膝上:“老爷子的事要是耽搁了,你们猜,会是什么下场?”

    他不必高声,父亲李宏的名字就是悬着的刀。

    身处顶端的位置,看什么都带着俯视的意味。

    陈家是个例外——那一家人,时间在他们身上仿佛停滞了。

    四十多岁的陈启,面容却停在二十出头,不止他,全家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若只是一个人,尚可说是奇事;一整个家族都这样,底下藏着的,恐怕就不是奇事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多年前,陈启凭一手医术,让多少大人物欠下人情。

    那是织就的人脉网,明面上,连李宏也得绕着走。

    暗处呢?暗处就成了唯一的路。

    不老的秘密,谁不想要?庄园防备森严,碰不得。

    最脆弱的环节,自然是还在上学、需要往返固定路线的几个孩子。

    从魔都调来的死士,本该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结果,连这点事都办砸了。

    管事的额角渗出细汗:“您放心,下次……下次一定多派人手,绑也给您绑来。

    到时候,随您处置。”

    长生。

    这个词滚过李少虹的胸腔,激起一阵灼热。

    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

    他靠回沙发背,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并不知道,正主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了。

    建筑之外,无形的波纹悄然荡开。

    一道淡金色的光幕,像倒扣的碗,无声无息罩住整个区域。

    紧接着,空气里析出细密的金属反光,三百六十五片薄刃,淬着暗蓝的色泽,悬浮、静止,然后——动了。

    没有风声,只有极细微的、利物切入皮肉的闷响,短促、密集,像雨点打在厚重布料上。

    随后才是声音,压抑的痛呼,窒息的抽气,身体倒地的钝响。

    毒液顺着创口蔓延,收割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
    十秒,或许更短,光幕之外再没有站着的气息。

    功德?或许吧。

    反正都要清除,用些手段,让过程更有“价值”,何乐而不为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依然紧闭,隔音效果很好,把外界的终结彻底屏蔽。

    门把手自己转动,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一个人影走了进来,步伐不疾不徐,仿佛只是路过。

    他在另一张单人沙发坐下,与李少虹隔着一段距离,目光平静地落过来。

    屋里的人,这时才看见他。

    房门被推开时,基地负责人头也没抬:“谁准你进来的?出去。”

    他话刚出口,才觉出异样,目光猛地钉在来人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是谁?基地里没有你这号人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!”他提高声音喊道,“快来人!”

    走廊外一片死寂,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站在李少虹身侧的一名护卫迅速抽出武器,漆黑的枪口指向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“报上身份!”

    “省点力气。”陈启的声音里听不出温度,“外面那些你们养的死士,已经不会喘气了。”

    负责人慌忙起身想冲出门,额头却结结实实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,整个人向后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