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，重重摔落，捂着头蜷缩在地。

    几名保镖几乎同时要扣下扳机，但陈启的动作更快。

    一道残影掠过，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。

    连续的爆鸣在密闭空间炸开，急促而短暂。

    硝烟味弥漫开来时，除了瘫坐在椅子上的李少虹，房间里再没有第二个还能呼吸的人。

    李少虹感到裤裆里一阵湿热，牙齿打颤，声音挤得变了调：“你……究竟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笑。”陈启短促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暖意，“你都派人把手伸向我女儿了，现在倒来问我是谁？”

    李少虹的瞳孔骤然收缩，他见过照片，此刻那张脸终于和记忆里的影像重叠起来。

    “陈……陈启？”

    “猜中了。”陈启走到桌边，将手里的枪随意搁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“可惜没奖。

    说吧，我自问没碰过你们李家的东西。

    李宏——去年得了‘屠夫’绰号的那位，是你父亲吧？若有一句虚言，你清楚下场。”

    李少虹盯着桌上那冰冷的金属物件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。

    “陈、陈医生……不是我要找您麻烦……我也是听我父亲的命令行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目的。”陈启打断他，两个字像冰锥。

    “是、是！我父亲……他认为您家里藏着长生不老的秘密。

    但因为您结交太广，明面上动不了，所以……所以只能从您的家人下手，逼您交出那秘密。”李少虹语速飞快，额上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“长生不老？”陈启像是听到了极荒诞的笑话，“你们真信世上有这种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父亲说的！他说您能救活重症病人，让枯骨生肌……而且您四十多岁，样子还像二十出头……肯定是掌握了长生之法。

    您的……您的女眷们，也都容颜不改。”李少虹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陈启的眉头拧紧，看来，这副过于年轻的皮囊，终究成了祸端。

    再过几十年，若容貌依旧，这些猜测只会变成某些人心中的确凿事实。

    当财富与权势堆到顶峰，人便会渴望将这顶峰无限延长——长生，成了他们眼里唯一的阶梯。

    古往今来，那些坐拥天下的人，心思又何尝不是如此？

    他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