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正在沐浴，请先稍坐，我这就沏茶。”

    年纪最小的惜春步子轻快，抢先问道：“三哥哥去考试了？考得好不好呀？”如今她才七岁光景，眉眼间尚未染上日后那份疏离，仍是圆脸上漾着好奇的模样。

    探春与迎春此番前来，原是因前些日子听说贾瑜为迎春惩治了下人，这才对这位素日往来不多的堂兄生了兴趣。

    往日不过碰面一两次，话也未多说过几句。

    “三爷自己说……大抵能中案首。”晴雯斟茶时轻声答道。

    “三哥哥这般厉害？案首当真能考上？”惜春睁大了眼。

    探春端起茶盏，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，她心里有些不信，案首岂是随口说“马马虎虎”便能得的？但面上只微微笑着，未将疑虑说出口。

    晴雯放稳茶壶，语气里透着自豪：“三爷定然能成，他连缝纫机都会造呢，还有什么难的？”

    “那叫缝纫机的东西，究竟是什么？”惜春仰起脸问道，迎春与探春也凑近了些，眼里映着同样的好奇。

    “就在我屋里摆着呢。”晴雯的声调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，“用它裁衣裳，快得很，这几日我都做好几件了。”

    探春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：“当真？领我们去瞧瞧可好？”她心里琢磨着，做衣裳哪能这般神速。

    晴雯便领着三人穿过院子，进了自己与婉儿同住的耳房。

    墙角立着一架铁木合制的物件，旁边堆着些绸缎，还有几件新裁的衣衫，折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“这便是缝纫机？”迎春伸手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铁架，“真能有那般奇效？”

    “您瞧好了。”晴雯径自坐下，拾起昨日未完工的衣料，铺在机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