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；再喝一口温热的牛乳，醇厚的滋味在舌尖散开。

    贾瑜看她们吃得专注，自己也拿起一块。

    一块饼下肚，三人都觉得肚子饱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我饱了。”惜春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把牛乳喝完。

    往后想吃什么，随时来我这里。”贾瑜眼角弯了弯。

    惜春用力点头，颊边浮起浅浅的红晕。

    “三哥哥怎么会知道这些？好多食物和东西，我们见都没见过。”探春捏着空杯问。

    “有些是从旧书里看到的，有些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早前碰到过一个金发碧眼的外邦人，听他说过一些。”

    三人没有再多问。

    贾瑜忽然想起一件事，惜春的生辰是四月初四，就在明天。

    可明天他要去考场，没时间庆祝。

    他指尖在石桌上敲了敲：“惜春妹妹，明天是你的生辰吧？哥哥今天下午在院里先给你庆贺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哥哥竟然……竟然记得。”惜春眼眶微微发热，这府里，大概只有他还惦记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当然记得。

    你是四月初四，三妹妹是三月初三，二姐姐是二月初二。”贾瑜笑意更深，“准备了一件礼物，晚点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礼物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惜春伸手扯他衣袖：“告诉我嘛。”

    “不说。”贾瑜任由她拉着，声音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哼，那就等着。”惜春撇撇嘴，心底却像被暖阳照着，又暖又软。

    三个姑娘这一天再也没离开这个小院，好在院里零碎东西不少，下棋画画，时间过得倒也快。

    午后贾瑜忽然不见了踪影，她们正对着棋盘，抬头时廊下已经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“晴雯，哥哥去哪儿了？”惜春朝屋里喊。

    丫鬟掀帘出来：“三爷刚才说出去一会儿，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贾瑜此刻正站在一片旁人看不见的虚空里，思索许久，终于抬手凝出一只雕纹繁复的木匣——匣子还没打开，就有玲珑的乐音从缝隙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食盒和奇特的糕点放在桌上时，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薛武跟在贾瑜身后，手里也提着重物。

    婉儿最先迎上来，语气带着惯常的殷勤：“三爷回来了，带了这么多东西。”

    探春、迎春、惜春，连同晴雯，都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有人问道：“刚才去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贾瑜举起手中的多层食盒，朝她们示意：“找了些稀罕吃食，你们肯定没尝过。”

    盒盖打开，一层层格子里摆着菜肴，不是平常的样式，香气却已经散开。

    一共十六样，一一摆在桌上。

    最后取出来的是一个圆形的糕点，上面覆着雪白的糖霜。

    贾瑜把八支细小的蜡烛插在糕上，一一点亮。

    糕面上写着字，是为惜春庆贺生辰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这是什么？”惜春望着糕点，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
    “外邦传来的东西，叫做生辰糕。”贾瑜解释，“上面蜡烛的数量，就是岁数。

    你今天满八岁。

    等会儿你默默许个愿，再用力把烛火吹灭，愿望就有可能实现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做法，在场的人都觉得新奇。

    惜春又问：“该怎么许愿呢？”

    “闭上眼睛，心里默念就好。

    说出来，就不灵验了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果真认真闭上眼睛，嘴唇轻轻动着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她凑近颤动的火苗，用力一吹——气息太弱，烛光只是晃了晃。

    贾瑜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轻嘘一声，火苗立刻齐齐熄灭。

    接着他哼起一支曲调，词句陌生，却简单易学。

    几个姑娘起初抿嘴笑，后来也跟着哼唱起来。

    屋里渐渐充满轻快的声音，混着糕点的甜香。

    惜春再抬头时，眼圈有些泛红：“哥哥，往后每年生辰，你都能这样陪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贾瑜伸手，用指节拭去她眼角的泪，“每年都陪你。”

    女孩用力点头，泪痕还没干，嘴角已经弯起：“谢谢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瑜看着眼前的惜春，温声开口：“这份心意，我收下了，心里十分欢喜。”

    “这还不算正式的礼物呢。”贾瑜嘴角噙着笑意，转身从旁边拿起一件物件。

    那是个五边形的盒子，分量不算轻，被他稳稳放在桌沿边上。

    惜春的目光落在盒子上，呼吸不自觉放轻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盒盖被掀开的刹那，五层塔身慢慢转动起来，悦耳的乐声从塔中流淌而出，很快就填满了整间屋子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