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多出半道细纹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……是天上仙人才有的物件？”秦可卿猛地想起，他曾经踏过水面却衣袂不沾半点水汽的模样，那些一直藏在心底不敢问出口的猜测，此刻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还算不上真正的仙丹，只不过是用深山里的灵草灵药炼制而成。”贾瑜的手掌轻轻贴在她的后背，缓缓输送一丝暖意，“往后还有漫长岁月，我只想让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妾身愿意一生一世追随夫君。”她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，“若是有一天，夫君嫌弃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有说完，贾瑜的指尖就轻轻抵在了她的唇上，语气沉了几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：“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她不再开口，只是伸出手臂，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清晨的光线从窗缝里悄悄透进来，照亮了纱帐内相互依偎的身影。

    早膳已经摆在偏厅，雪姬和飘絮两人安安静静地站在桌边等候。

    贾瑜简单用了一些粥点，便径直走出了院门。

    演武场上，几个半大的少年正在认真练习拳脚，汗珠在清晨的薄雾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他脱下外袍，认真打了一套拳法，等到气息平稳下来，才转身回到自己的院落。

    “爷怎么起得这么早？”晴雯端着铜盆从廊下走过来，看到他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“热水已经准备好了，爷是先沐浴，还是先用早饭？”

    贾瑜伸手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，笑着说：“你倒是事事想得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春梅和金莲都在净房等着伺候呢。”晴雯抿着嘴笑，引着他往东厢房走去，“早饭都在灶上温着，红薯姐姐一直盯着火候，青鸟和寒衣也摆好了四样精致的小菜。”

    餐桌摆在明亮的正屋，三碟精致素点，一盅温热的羹汤，正冒着淡淡的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