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嫁女终究不能越过皇家嫁公主的规制，否则便是逾矩。

    贾瑜按着嫡女最高规格备了嫁妆，这般做，卢家日后才会更看重迎春。

    卢家那头他自然也有打点，待领着卢象升见过贾母，三书六礼的章程便能走起来了。

    前一日，贾瑜已让鸳鸯递过话：过几日要带新科榜眼前来商议迎春的亲事。

    老太太乍一听，怔了怔，随即却叹了口气，倒不是不悦——这小子能为姊妹这般费心，实在难得，若真有个榜眼孙女婿，倒也是佳话一桩：女婿是探花，孙子是状元，孙女婿是榜眼，传出去岂不体面？

    邢夫人那边，听得贾赦说要将迎春过继到她名下，顿时喜上眉梢，拉着迎春的手不肯放，眼里满是慈柔的光。

    她本是续弦，膝下无出，平日又贪些银钱，无非是怕老了无所倚靠，不然也不会特意从老家接来岫烟，又千方百计让岫烟嫁与贾瑜——无非图个心安。

    有岫烟这层牵连，贾瑜总不会不管她。

    如今认下迎春作嫡女，往后即便出嫁了，名分上仍是她的女儿。

    当日，族谱上迎春的名字便改作了嫡出。

    庶女出嫁与嫡女出嫁，其间差别何止云泥。

    探春那头的艳羡与酸涩，明眼人都瞧得真切。

    贾母心中也欢喜，特地将迎春唤到跟前，摩挲着她的发顶说了好些体己话。

    几日后，卢象升随着贾瑜踏入荣喜堂。

    老太太见他仪容端方、言谈有度，当下便点了头。

    卢家很快遣了媒人来，三书六礼的仪程一桩桩启动。

    婚书交换过后，这门亲事便算彻底定了下来，只是整套礼数走完，少说也要近一年光景。

    迎春已开始亲手绣起嫁衣，两人在长辈跟前正式见过一面——她对卢象升是满意的，心底对贾瑜这个弟弟，更是满含感激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瑜心中，对自家弟弟满是感激之情。

    等彻底办妥贾迎春的婚事那天，他忽然察觉到，自己识海之中，和氏璧所化的小世界，修复速度莫名快了一截。

    神识像是被清澈泉水涤荡过一般，瞬间变得格外清明通透。

    他先去林府探望了林黛玉，留下几件精巧别致的小物件，温柔温存了片刻，便转身朝着秦可卿的院落走去。

    自从秦可卿服下定颜丹后，本就惊艳绝伦的容貌愈发动人，清丽之中又添了几分妩媚风情，看得贾瑜久久移不开目光。

    “夫君，”秦可卿轻轻依偎在他怀里，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夜晚的薄雾，“这都过去好些日子了，我的身子怎么还是没有动静？我想给夫君生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贾瑜指尖轻轻拂过她温热的肌肤，轻笑一声，笑意散在空气里：“不用着急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往后相伴的日子还长着呢。

    你我都已获得长生之术，哪里会愁没有儿女绕膝的时刻。”

    秦可卿把脸埋进他的衣襟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：“就会说些好听的话哄我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哄骗过人你？”贾瑜掌心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，手指微微收拢。

    “哄我的次数还少吗……”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几分甜腻，“你这个人，最会骗人了。”

    窗纱透进来的日光渐渐西斜，把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，又慢慢揉碎在光影里。

    这段日子，贾瑜身边只陪着秦可卿一人。

    院里的丫鬟们年纪都还小，总得再等上一两年才能近身伺候。

    倒是潘金莲和庞春梅，身形已经出落得窈窕动人；至于晴雯、英莲，还有婉儿、紫鹃几人，等到明年春天，差不多也到了可以侍奉左右的年纪。

    尤其是英莲，容貌一天比一天出众，竟有七八分和秦可卿相像，就算和黛玉、宝钗相比，也丝毫不逊色。

    平日里她总带着几分憨态，反倒多了一份别样的鲜活灵气。

    自从英莲和封氏相认后，封氏便把女儿托付给贾瑜，只求能给英莲一个名分，换一生安稳。

    贾瑜当场就答应了下来，如今不仅教英莲读书识字，还指点她一些拳脚功夫，这小丫头对他更是全心全意地依赖顺从。

    在秦可卿的院里待了两天，贾瑜才返回状元府。

    刚走进内院，就看见潘金莲扶着墙壁，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动。

    他快步走上前，伸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肘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事。”潘金莲耳根瞬间泛红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不小心把脚崴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贾瑜半扶半抱把她带到厢房，轻轻放在床沿坐下。

    “三爷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受伤了就好好休息。”贾瑜屈指轻轻刮过她的鼻尖，“又不是做粗活的下人，何必什么事都抢着去做。”

    潘金莲整张脸都烧了起来，绯红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