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，让贾瑜忽然想起很久之前，在遥远异国的画卷上见过的女子早川奈。

    也是这般娇小的身形，眉眼间藏着说不尽的娇媚，腰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。

    他一时有些出神，没留意这小丫头已经长成了这般模样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三爷……”潘金莲被他看得手足无措，指尖紧紧揪着裙角。

    “当真长大了。”贾瑜低笑一声，俯身褪去她的鞋袜。

    只见一只脚踝微微肿起，肌肤白皙得如同美玉，幸好没有伤到筋骨。

    “使不得……奴婢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贾瑜掌心贴在她红肿的脚踝上，力道不轻不重地轻轻揉按。

    潘金莲咬住下唇，差点忍不住发出轻哼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晴雯端着一盆水走到房门外，瞥见屋内的场景，脚步猛地顿住，啐了一口，心里暗暗骂道：装模作样的狐媚子！一股酸意直往上冲——三爷到现在还没宠幸她，难不成要被这个有心计的抢先一步？

    她跺了跺脚，转身就走，铜盆里的水晃出一圈圈不甘的涟漪。

    指节扣在门框上，收紧又松开。

    隔着门缝，能看到屋内烛火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纱帐上，晃得人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晴雯咬了咬下唇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从喉咙里涌上来，又涩又胀。

   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绿衣衫，前襟的曲线依旧略显单薄。

    虽说夜里值守时，三爷偶尔会带着睡意伸手过来，温热的掌心贴在身上片刻，可终究比不上屋里的潘金莲，那饱满的曲线，就算隔着衣裳也遮掩不住。

    帐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抽气，像是被烫到一般，随即又变成绵长的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