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雯挽着袖子试水温，婉儿往桶边搭棉巾，潘金莲蹲着添最后一把花瓣。

    贾瑜任由她们解下外袍，沉进热水里，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，背上有柔软的手掌轻轻推揉，他闭眼靠在桶沿，恍惚间觉得骨头都要化在这暖意里。

    到底是富贵日子容易消磨人。

    再次睁眼时，三个姑娘都垂着眼睫，脸颊被水汽熏得绯红。

    贾瑜忽然笑了：“都进来吧，桶里宽敞得很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就伸手揽人，惊呼声中水花四溅，这个柏木桶是他特意让人打造的，比寻常浴桶宽出两尺，倒像个小水池。

    她们起初还缩着肩膀，后来渐渐放松下来，虽然羞得耳根通红，却谁也没有挣脱。

    说到底只是沐浴，少年人手脚虽有些不规矩，却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
    只是热气氤氲中玉臂交叠，终究让人血脉偾张。

    出浴的时候，贾瑜攥住潘金莲的手腕就往内室走，掀开帘子，却看到锦被拱起一小团，庞春梅从被沿露出半张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。

    贾瑜唇角微扬，左右各拥一人，纱帐落下时，遮住了一室烛光。

    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，

    贾瑜静静看了一会儿，才起身唤来晴雯。

    “给她们准备一些滋补的汤水。”贾瑜吩咐道。

    晴雯应声答应，眼底却浮起一层淡淡的郁气，她悄悄瞥了一眼帐内，指尖紧紧揪着袖口——自己还要再长大一些才好，总不能一直让那两个人占先。

    府里其他几位姑娘都很平静，寒衣依旧擦拭着长剑，红薯在廊下喂雀儿，青鸟对着铜镜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