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70-75  探花郎的极品二嫂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了,君子不夺人所好。”他留着这么一句话就走了。

    杜司马在一旁淡淡一笑,他透露说:“我听到消息,历阳郡公之子独孤卿云旧伤复发死于龟玆都护府,运送遗体回长安应该会是在深秋或是初冬。”

    陈员外心里一动,若是赶得巧,他们回到长安或许能赶上独孤家办丧事。

    杜司马看他意会到了,他笑笑离开。

    “大人,司马大人走了。”杜悯提醒。

    陈员外回过神,他追上去道谢,随后回转过来,跟杜悯说:“独孤卿云之父是凌烟阁功臣,封为历阳郡公,尚高祖之女安—康公主,家世赫赫。他自己也是灵州都督,在他的葬礼上,纸扎明器更能扬名。你不要目光短浅,广州远在岭南,回京一趟要半年,你没看广州都督都不回京述职,派个长吏赶回来。你要是去了,一辈子就待在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杜悯被看破心思,他羞愧地说:“是我目光短浅,多谢大人替我拿主意,悯往后都听大人的。”

    陈员外颔首,“你的心思先放在省试上,其余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再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在外面闲逛了,回去早点歇着,我们明日午后启程,接下来一路不歇了,早点赶往长安。”陈员外吩咐。

    杜悯跟着陈员外回官驿,他回到他睡觉的房间,发现孟青和杜黎已经回来了,二人坐在门外搓洗衣裳。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孟青讶异,“我跟你二哥还以为你晚上会有应酬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午后就要启程,陈员外让我早点回来歇着。”杜悯兴奋地凑过去,“历阳郡公之子独孤卿云死在龟玆,遗体要运回长安,陈员外急着赶回长安借他的葬礼扬名。”

    孟青一噎,“难不成我们以后一听到哪个高官显贵咽气了,先拍手叫好?”

    杜悯哈哈一笑,“这有什么,我们又不认识他,伤心痛苦才是虚伪。我们毕竟是靠丧事求财求名,有财有名就值得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不道德。”孟青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说这个,你们怎么也回来了?我还以为你们在外面闲逛。”杜悯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“望舟要睡觉,我们就回来了。”杜黎端起盆里的脏水倒了,再继续清洗衣裳。

    “那两个穿红色官服的大人是几品官?”孟青问。

    杜悯摇头,“一个是广州都督麾下的长吏,一个是苏州刺史麾下的司马,具体几品官我不知道,只知道穿红色官服的是四品和五品官。”

    “苏州刺史?前年除夕上我们画舫的那个刺史?”孟青问。

    杜悯点头,“这个司马跟我们同姓,也姓杜。”

    孟青撇嘴,“跟你同姓还让你骄傲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倒不是,就是觉得亲近,我们姓杜的也有有出息的。”杜悯深吸一口气,他遥望道:“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当上杜司马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能,我保你当上刺史。”孟青信口胡说。

    杜悯立马扶起孟青,他躬身长拜:“杜悯拜见禄神官,求神官保佑我官运亨通。”

    孟青笑得合不拢嘴,“贡品呢?”

    杜悯指向杜黎,“我选择人贡,这是我二哥,他是我的贡品。”

    杜黎打量二人两眼,他郑重点头,“我自愿献祭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孟青和杜悯捧腹大笑,杜黎也低头失笑。

    “嘎吱”一声,望舟光着脚绷着小脸拉开门,他生气地盯着门外的人。

    第73章 扬名的幌子—押货游街……

    “吵醒你了?”杜悯的手是干净的, 他过去一把抱起望舟,“还睡吗?我给你穿鞋行不行?”

    望舟斜着眼,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 谁问都不吭声。

    杜悯还是头一次给小孩穿鞋, 他握着鞋怎么都穿不进去, 捣鼓好半天才发现是望舟在作怪。

    “脚软下来。”杜悯拍他脚后跟,“再别着脚脖子, 我可不管你了。你别不知道享福,能让你三叔蹲下来伺候的人,眼下就你一个。你要是得寸进尺,今天就是最后一回。”

    望舟不听,偏要别着脚脖子。

    杜悯耐心不多,他立马起身换杜黎过来伺候这位小爷。

    “这是随了谁?这么犟。”杜悯嘀咕。

    “没睡舒坦, 心里不高兴, 这不叫犟。真正犟的人是你, 你这种性子才叫犟。”孟青说。

    杜悯有点高兴,他看望舟在他爹怀里还臭着一张脸,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,他笑着说:“看来望舟有点像我,有脾气的人才有大才,脾气平和的人很多时候都是在忍气吞声。”

    杜黎“嘶”一声, 这话怎么像是在踩他?不过仔细想想也没错,他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孟青把一家人换洗的里衣都拧干搭在外面, 说:“我去帮李婶做饭, 你俩带望舟去官驿外面走走。”

    望舟出去转一圈,没睡好的憋闷也消失了,晚上吃饭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