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九百九十二章 海上最漂亮的女人,阿蔓  饥荒年:美女村长逼我娶老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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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她。”

    “不带大刀长矛,不带火把。就带一筐白面馍馍、一袋碎参干、两张永济城新来的渔网。到了珊瑚屿先不开口。把东西往她礁石上一搁,馍馍掰半个搁在礁石边,跟她说——海门港管吃管住还管渔网。珊瑚屿的礁石一年比一年矮,她一个人晒贝珠能换多少米?她想要新渔网,就得来。”

    年纪最长的老婆点了点头,把沙地上那个方框画完最后一笔,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土。

    “那你明天就去。成了,你那十个老婆帮你铺床。不成,你就在工地上老老实实挖泥,别再挨鞭子。不过有一条——你敢碰阿蔓一根手指头,我们十个女人把你踹下床。”

    “我用强?我傻吗。唐王最恨用强的人。你看他手下那个赵铁山,拿火铳的功夫全在外岛人脚底下开沙子,那人明明能一铳打死烧铁牛的,偏往礁石上打。他是能杀不杀,不是不想杀。唐王身边全是这种人,能杀不杀,能抢不抢,能硬不硬。这种人你跟他来硬的,他比你还硬。你跟他来软的——他心软得跟牡蛎肉似的。”

    头人把鲨鱼牙冠重新插好在头发里,转身对着缺门牙老头说。

    “明早你留岛。我带五条独木舟去珊瑚屿。不带鱼叉,不带火把。就带一筐白馍、一袋碎参干和两张永济城来的新渔网。让阿蔓看看什么叫软。”

    缺门牙老头把贝壳碎片往沙地上一扔,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“那阿珠要知道了,你那三鞭子白挨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白挨。阿珠替我教的规矩——不抽那三鞭子,我到现在还拿女人当鲨鱼干晒。现在不一样了。我把阿蔓请来,不是为了抵债,也不为了换什么好处。就是让她自己看看海门港是什么地方,自己拿主意。这叫什么?这就叫软。软得阿珠想抽鞭子都没处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她要真抽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跑。绕着港池跑,边跑边喊唐王救命。她追不上,她的拖拉机太慢。等她追累了,我再请她喝碗鱼汤——告诉她,阿蔓不是来抢她床的,是来帮她教人赶海的。”

    清早的雾气还没散,头人带着五条独木舟划离了荒岛。

    舟上装着一筐白面馍馍、一袋碎参干、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新渔网。

    女人们划桨的动作很轻,舟底破开浅绿色水面,惊起礁石上几只灰白色的海鸥。

    舟队穿过几座零星的小岛,海水的颜色从深绿渐渐变成淡蓝,又变成一种只有在珊瑚礁上才能看到的透亮的青色。

    缺门牙老头蹲在最后一条独木舟上,看见水底下成片的珊瑚礁像一片沉在海底的彩色树林,有红的、紫的、黄的,海葵趴在珊瑚枝上随着水流轻轻摆动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珊瑚屿的礁石滩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。

    她正低头把一颗刚磨好的贝珠穿在鲨鱼皮绳上,手边搁着半篓没来得及剥的牡蛎。

    卷曲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上,皮肤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,可手臂上那层薄薄的肌肉轮廓又分明在说——这女人不是养在屋里的。

    脚边插着一柄鱼叉,叉刃上还粘着海鱼鳞片。独木舟靠近时,她抬起头,一双眼睛清亮得像礁石窝里刚退潮留下来的海水,不躲不闪。

    “阿蔓。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是你。你那顶鲨鱼牙冠歪了十几年,隔着一片海都认得。上次你来换鲨鱼皮,这次来干什么。带这么多女人,又来借淡水?”

    “不是借淡水。是来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头人把独木舟泊在礁石边上,从舟上搬下那筐白面馍馍搁在阿蔓面前。

    拿起一个馍掰成两半,一半搁在礁石上,一半自己塞进嘴里嚼着。又从那叠新渔网里抽出一张摊开,尼龙网眼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。不是鲨鱼皮网,不是海草绳,不是藤条。这网从哪儿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永济城。一个叫钱芸的女人管着厂,上万女工用织机编的。比海草绳结实,比鲨鱼皮轻。一张网能用好几年。还有这个——”

    头人把那袋碎参干倒在礁石上,又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工牌。

    “我在海门港挖港池。挖一天泥,领两个馍馍一碗鱼汤。干满半年,这工牌能换一套大房子。房子是砖瓦的,带天井,地契写我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你?你不是在外岛当你的鲨鱼头吗。上次还说要烧人家的铁船,怎么现在替人家挖泥了。”

    “被火铳顶过后脑勺,被一个女人抽了三鞭子。烧人家铁牛,人家不杀我,让我挖泥抵债。抽我那女人说——不把你丢海里喂鱼,就是对你最大的客气。我挖了几天泥,想明白了。客气比刀子硬。现在我是海门港的管事,手底下能管一百个人,带一群被自己揍服了的壮汉推独轮车。你在这儿一个人晒贝珠,晒一年能换多少米?商队一年来几次?你爹走以后你一个人过了几年?”

    阿蔓低下头。手指慢慢绕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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