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，这事儿，何雨柱做得没错。换了他自己，被人偷了东西，也会报警。

    可他一想到贾东旭，心里就堵得慌。

    贾东旭是他的徒弟，他一直指望着这个徒弟给他养老。现在贾张氏出了事，贾东旭心里能没有疙瘩？嘴上不说，心里肯定记恨。以后还怎么开这个口？怎么让人家给他端屎端尿？

    易中海叹了口气，转身回了屋。那声叹气很轻，但在安静的院子里，格外清晰。发抖，“我妈她……她年纪大了，不懂事，您别跟她一般见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妈涉嫌盗窃，”张民警说，语气公事公办，“失主报了案，我们有证人，证据确凿，需要带你妈回去调查。这是正常程序，你不用担心，调查清楚了自然会处理。”

    贾东旭转向何雨柱，眼神里满是哀求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：“柱子，你……你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，能不能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