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坐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。这傻柱最近是走了什么运？先是当班长，又收徒弟，现在又坐小轿车回来。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手艺好，领导赏识，那是人家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听见了，没回头，嘴角微微一翘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——让全院的人都知道，何雨柱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。

    他推开自家门，何雨水正在炕桌上写作业。看见他回来，放下笔跑过来：“哥，你回来了！今天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他把布袋放在桌上，打开给何雨水看，“你看，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探头一看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肉！还有鸡！哥，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今天去给一个领导做饭，人家给的。周末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围着布袋转了好几圈，一会儿摸摸肉，一会儿看看鸡，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肉和鸡收好，挂在阴凉的地方。五花肉留着做红烧肉，半只鸡明天炖汤，给何雨水补补身体。小姑娘太瘦了，得好好养养。

    他坐在炕沿上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心里头很踏实。

    今天这一趟，收获不小。二十块钱，够他半个月工资了；一条五花肉和半只鸡，在这个年代是拿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。更重要的是，他认识了郭部长。这个关系，以后说不定能用上。

    当然，他不会指望靠这个关系升官发财。他只是想在这个年代活得更好一些，让何雨水过上好日子，让自己不受欺负。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他想起今天在厨房里听到的那些话——“好好干，将来有出息。”郭部长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。

    将来有出息。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。他不需要多大的出息，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，把妹妹养大，再娶个媳妇生几个孩子，开个小饭店，这辈子就圆满了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，清冷的月光洒在四合院里，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。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，斑驳陆离，像一幅水墨画。

    何雨水趴在炕桌上写作业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。她的背影小小的，瘦瘦的，马尾辫垂在肩膀上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头涌上一股暖流。

    日子还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