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赵大爷来到后院后厨，只见地上、案板上堆满了新鲜食材——半扇猪肉、两只活鸡、两条大鲤鱼、满满一筐鸡蛋、嫩豆腐、时令蔬菜、葱姜蒜、各种调料，堆了整整半屋子，分量足，食材鲜，看得出来赵家是真心想把喜事办风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清点完食材，何雨柱转身对刘岚和马华吩咐道：“时间不早了，咱们开工，各司其职，别出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，师傅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齐声应道，立刻行动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两个月，三人配合了无数次，早已默契十足，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，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。何雨柱坐镇主灶，全权掌勺，负责所有菜品的炒制、调味、把控火候；刘岚负责精细切配，切丝、切片、切块、腌制，样样精准；马华负责烧火、打水、递工具、上菜，手脚麻利，从不停歇。

    

    灶膛里的柴火越烧越旺，铁锅烧得滚烫，何雨柱舀起一勺猪油倒进锅里，油温迅速升高，散发出浓郁的肉香。他抓一把葱姜蒜扔进锅里，瞬间爆香，香味直冲云霄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一道硬菜，红烧肉。

    何雨柱先炒糖色，冰糖在锅里慢慢融化，变成枣红色的糖稀，气泡均匀冒出，他立刻将切好的大块五花肉倒进锅里，快速翻炒，让每一块肉都均匀裹上红亮的糖色，色泽诱人。随后加入酱油、料酒、八角、桂皮、香叶，倒入足量的热水没过肉块，大火烧开，撇去浮沫，转小火慢炖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火慢炖一个时辰，肉块炖得酥烂，汤汁浓稠红亮，何雨柱开大火收汁，翻炒几下，起锅装盘。一块块红烧肉红亮油润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，筷子轻轻一夹就断，入口即化，香味飘满整个院子，让帮忙的邻里都忍不住咽口水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二道压轴菜，糖醋鲤鱼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道菜最考验刀工和火候，何雨柱亲自上手，活杀的鲤鱼去鳞、去鳃、去内脏，清洗干净，在鱼身两侧均匀划上十字花刀，用盐、料酒、葱姜腌制入味，去除腥味。锅里倒油烧至七成热，他用手拎着鱼尾，用勺子舀起热油反复浇在鱼身上，让鱼皮定型酥脆，再将鱼缓缓滑入锅中，两面煎至金黄酥脆，捞出装盘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另起一口小锅，调制糖醋汁，醋、白糖、酱油、水淀粉按比例调匀，倒入锅中小火熬至浓稠，淋在煎好的鲤鱼上，酸甜香气瞬间爆发。鱼皮酥脆，鱼肉鲜嫩，糖醋汁酸甜适口，是老北京宴席上最受欢迎的菜品。

    

    紧接着，四喜丸子、梅菜扣肉、粉蒸肉、木须肉、鱼香肉丝、宫保鸡丁、麻婆豆腐、酸辣汤、凉拌黄瓜、凉拌木耳、清炒时蔬……十二道菜品，一道接一道从何雨柱的铁锅里出锅，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，摆盘精致，香气扑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岚和马华站在一旁，看得目不转睛，满眼崇拜。他们跟着何雨柱学厨，亲眼看着师傅的厨艺出神入化，刀工、火候、调味，每一样都做到了极致，这是他们一辈子都要追赶的目标。两人手上的活丝毫不敢怠慢，刘岚的刀工越来越精湛，切丝粗细均匀，切片薄厚一致；马华烧火的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，大火、小火、微火，全听何雨柱指挥，从不出错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赵大爷在喜棚里转了一圈，看到每一桌都摆上了满满当当的硬菜，宾客们吃得眉开眼笑，交口称赞，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他专门跑到后厨，从兜里掏出一包好烟，抽出一根递给何雨柱，语气满是感激：“何师傅，您这手艺真是绝了！我活了大半辈子，吃过无数席面，您做的菜是头一份！今天我这老脸，算是挣足了面子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接过烟，夹在耳朵上，淡淡一笑：“赵大爷满意就好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宴席圆满结束，宾客们尽兴而归，纷纷夸赞赵家的席面办得好，何师傅的厨艺天下一绝。赵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，除了事先说好的六十块工钱，又硬塞给何雨柱一条大前门香烟、两瓶二锅头，拉着何雨柱的手不停道谢：“何师傅，以后我家再有啥事，一定还找您！在东直门外，我赵某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客气地收下，一一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