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拎着烤鸭，脚步轻快，满心欢喜地往家赶，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何雨水看到烤鸭时，眼睛瞪得溜圆、惊喜大叫的模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，瞬间就成了全院的焦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这个人，而是因为他手里拎着的那只烤鸭。浓郁的香味隔着三层油纸都挡不住，一股一股往外冒，像无数根小钩子，勾得院里所有人的喉咙里直冒酸水，鼻子都不由自主地朝着他的方向凑。

    

    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，正端着一个破瓷盆，假装在给窗台上的几盆破花浇水，实则眼睛一直盯着院门，等着占小便宜。阎埠贵的鼻子是全院出了名的灵，何雨柱刚进胡同，他就闻到了香味。此刻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，死死钉在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上，喉咙狠狠滚动一下，咽了一大口口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回来啦？”阎埠贵立刻放下瓷盆，满脸堆笑地凑上来，眼神不住地瞟向烤鸭，“这……这是全聚德的烤鸭吧？好香啊，你可真疼你妹妹雨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。”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，脚步丝毫不停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阎埠贵跟了两步，想说要一块尝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上次他开口要腊肉被何雨柱毫不留情拒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，现在的何雨柱，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拿捏、好说话的傻柱了，他不敢再自讨没趣，只能讪讪地停在原地，干巴巴地说了句：“雨水那丫头，真是好福气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回头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穿过前院，走进中院，院里更是热闹。几位大妈端着盆在中院大水池边洗衣服，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烤鸭，手里的衣服都忘了搓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，半天挪不开目光。王婶端着空盆迎面走来，闻到香味，忍不住啧啧赞叹：“柱子，又给雨水买好吃的了？这丫头真是投了个好胎，有你这么个疼她的哥哥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王婶好。”何雨柱客气地点头打招呼，脚步不停，径直走向自家门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路过贾家门前时，他清晰地看到，贾家的窗户开着一条细小的缝隙，贾张氏那双三角眼，正透过缝隙，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烤鸭，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嫉妒，像饿极了的狼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，推开自家房门，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空荡荡的，何雨水不在。炕桌上摊着她的课本和作业本，铅笔帽扔在一旁，看得出是写到一半，被同学叫走出去玩了。何雨柱走到桌边，翻了翻作业本，小姑娘的字写得工工整整，一笔一划，清秀有力，旁边的墙上，用图钉钉着一张“三好学生”奖状，纸边已经微微卷起，可何雨水宝贝得不行，从来不让人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猜，妹妹肯定是去同学家玩了。十四岁的小姑娘，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，总闷在家里也不好，有自己的朋友和圈子，才是正常的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把烤鸭放在炕桌上，解开麻绳，一层层打开油纸。烤鸭的热气已经散了不少，可香味却愈发浓郁，枣木的清香、鸭肉的鲜香、面酱的咸香，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，充斥在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用随身带的小刀，片下两片鸭肉，蘸了一点自带的甜面酱，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酥脆的鸭皮在嘴里化开，油脂香浓不腻，嫩白的鸭肉汁水饱满，口感绝佳，这地道的老北京全聚德烤鸭味道，是后世任何一家烤鸭店都无法复刻的。他前世吃过无数次烤鸭，却没有一次能比得上这一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就在他细细品味时，院外传来一阵尖利的哭闹声，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门口，朝外望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声音正是从对面贾家传出来的，是棒梗的哭喊声，尖利刺耳，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：“我要吃肉！我要吃烤鸭！何叔叔家有烤鸭，我就要吃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紧接着，是贾张氏压低了的声音，又凶又急：“别哭了！小声点！再哭你妈回来揍你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！我就要吃！奶奶你以前都去给我要，今天怎么不去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闭嘴！不许提这事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靠在门框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两个月，贾家被欠款压得安分守己，可骨子里的贪婪和自私，从来没有变过。一只烤鸭的香味，就把贾张氏和棒梗肚子里的馋虫彻底勾了出来，本性暴露无遗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果然，没过多久，贾家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探出头，贼眉鼠眼地往何家这边看了一眼，看到何雨柱正靠在门口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