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，吓得立刻缩了回去，房门重重关上，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低语声，听不清内容，却能感受到贾张氏的急躁和贪婪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又过了几分钟，贾家的门再次打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次走出来的，是秦淮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的目光，瞬间落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深秋的天气已经转凉，秦淮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，围着一条打了补丁的旧围巾，头发有些散乱，几缕碎发贴在额角，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，嘴唇干裂，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，看得出这两个月为了贾家的债务和生计，熬得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，站在自家门口，犹豫不决，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不知道该往前走，还是该退回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两个月，秦淮茹一直在刻意躲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早上出门，她故意晚走几分钟，避开何雨柱；晚上回家，她绕着墙角走，从不与何雨柱碰面；在院里偶然遇见，她立刻低下头，快步走开，连一句话都不敢说。她躲的，是那天晚上醉酒后发生的荒唐事，那是一根刺，深深扎在她心里，也扎在何雨柱心里，谁都不敢轻易触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今天，她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为了她自己，是为了她的儿子棒梗，为了贾张氏的逼迫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终于迈开了步子，脚步小而沉重，一步一步，慢慢挪到何家门前。她始终低着头，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，举起手里的粗瓷碗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带着浓浓的哀求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姐求你……棒梗闻到烤鸭的香味，馋得直哭，孩子还小，不懂事……你看能不能给点……就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门口，沉默地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，自己应该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家欠他的一百一十块钱还没还，白纸黑字的欠条摆在那里；他早已和贾家划清界限，发誓不再做贾家的供血包，不再任他们吸血；他的目标是娶于莉，是过好自己的日子，不该再和贾家、和秦淮茹有任何牵扯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他穿越过来后，给自己定下的死规矩，不能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看着眼前的秦淮茹，低着头，眼眶通红，手里的碗微微颤抖，一副楚楚可怜、走投无路的模样，何雨柱发现，自己那句冰冷的拒绝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心软，不是可怜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，在心底悄然蔓延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今年二十五岁，正是女人一生最好的年纪。她生得极美，瓜子脸，柳叶眉，一双杏眼水汪汪的，哭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，自带一股勾人的媚态；她生过两个孩子，身材却依旧丰腴有致，丰臀肥乳，即便穿着宽大破旧的棉袄，也遮不住骨子里的女人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