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”何雨柱把包子塞到她手里，“趁热吃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攥着包子，手指在微微发抖。她回头又看了一眼屋里——贾张氏翻了个身，鼾声停了，她吓得屏住呼吸，好一会儿才又响起鼾声。她松了一口气，低下头，咬了一口包子。

    猪肉大葱的馅，咸鲜适口，汤汁浓稠，包子皮松软有嚼劲。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吃肉包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——也许是去年过年的时候，也许是更久以前。她嚼了两口，眼眶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何雨柱问。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何雨柱又从油纸包里拿出一个包子，“这个给棒梗带回去。别说是我给的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接过第二个包子，攥在手心里，低着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的脸还是红的，耳朵根子也是红的，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
    “去吧，别让人看见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秦淮茹点了点头，转身要回去，又停住了。她回过头，看了何雨柱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：“柱子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摆了摆手，转身往自家走。他听见身后贾家的门轻轻关上了，发出一声细小的“吱呀”。

    回到屋里，何雨水已经洗漱好了，正坐在炕桌边等着。看见何雨柱手里的东西，她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像两颗星星。

    “包子！哥，你买包子了！”她扑过来，接过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又愣住了，“哥，你不是说买了十个吗？怎么只有八个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：“路上吃了两个。饿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没多想，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好吃！哥，这包子真好吃！”

    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何雨柱把豆腐脑倒进碗里，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何雨水吃了两个包子，喝了大半碗豆腐脑，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，揉着肚子：“哥，我吃撑了。这包子太好吃了，我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你呀，每次都这样。”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，“去准备准备，该上学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应了一声，跳下炕，背上书包，蹦蹦跳跳地出了门。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，才转身回屋。

    他收拾了碗筷，把剩下的包子用油纸包好，放进碗柜里。

    清晨的第一缕光还没爬上四合院的屋檐，轧钢厂第三食堂里已经飘起了淡淡的烟火气。这烟火气不浓烈，混着昨夜的煤灰味儿和洗锅水的碱味儿，但在何雨柱闻来，却是这世上最踏实的气味。

    何雨柱踩着食堂门槛进来的时候，刘岚和马华早已经到了。两个人换好了干净的白围裙，围裙边角压得整整齐齐，灶台擦得能照见人影，案板上的菜刀按大小排列，刀柄朝同一个方向，连砧板都用水冲过两遍，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木头纹路。菜筐里的白菜、萝卜、土豆按品种分门别类，每一棵都码得整整齐齐，像是列队的士兵。何雨柱扫了一眼，嘴角微微翘了翘。这两个徒弟，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“师傅早！”两人齐声喊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。

    何雨柱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扫过食堂，脚步却有些发飘。他嘴上应着，心思压根就没放在眼前这一堆锅碗瓢盆上。他整个人还沉浸在昨天觉醒空间的巨大狂喜之中，像喝了一整坛老酒，浑身的血都是热的。

    他一整夜几乎没合眼，却精神亢奋得像是刚睡足了三天三夜。昨天下午和秦淮茹在屋里那一番荒唐，本是他一时情难自禁，秦淮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，那双含泪的杏眼，那张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，还有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的身子，每一帧画面都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夜。可谁能想到，他不过是随口一句模仿同人小说里的台词——“淮茹啊，你也不想让棒梗出事吧？”——竟真的炸出了一个足足上千立方米的随身空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