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艺，不许偷懒耍滑，不许给师傅添麻烦，要是让他知道胖子不听话，有他好看的。胖子连连点头，嘴里应着“是是是”，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李怀德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食堂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食堂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灶台上的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眼前一脸拘谨的胖子，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对着一大堆土豆愁眉苦脸的马华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马华。”

    “到！”马华条件反射一般，猛地挺直腰板，站得笔直，像一根被拉紧的弹簧，随时听候吩咐。

    “给你介绍一下，”何雨柱指了指胖子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工具，“这位是胖子，以后就是你师弟了，排行老三。从今天起，你带着他，先从基础的活儿干起。该教的教，该带的带，不许藏私。”

    马华一听，眼睛瞬间亮了，像是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盏灯。一大堆土豆自己切确实要命，切到天黑都切不完，切完手都要废了。可现在多了个师弟搭把手，那可就轻松多了！他当即乐呵呵地走上前，热情地拉住胖子的胳膊，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：“师弟！来来来，以后咱哥俩一起干活！走，我先带你去换衣服，给你找件干净的围裙。今天上午，咱俩就负责削土豆、切土豆丝！我跟你说，切土豆丝可有讲究了，师傅要求的——”

    胖子也连忙点头哈腰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：“多谢大师兄，以后还请大师兄多多关照！我啥都不会，你多教我。”

    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去换衣服，何雨柱摇了摇头，不再理会。他转身坐到灶台边的椅子上，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茶，目光却飘向了窗外。

    他现在满心都是自己刚得到的空间，哪里有心思想徒弟们削土豆。那个一千立方米的空间，生门死门，时间流速，隔空取物——每一样功能都像一块磁铁，吸着他的心思往里拽。他恨不得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钻进去，再好好研究一番。

    只盼着赶紧熬到下班，回家关起门来，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逆天宝贝。他还有太多功能没摸透，还有太多可能性没探索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熬到下班，何雨柱归心似箭。

    他随便在食堂应付了两口——扒了几口冷饭，夹了两筷子剩菜——就急匆匆地往四合院赶。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，几乎是一路小跑，鞋底踩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急促的“哒哒”声。胡同里的街坊跟他打招呼，他也只是匆匆点个头，脚步不停，弄得人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，何雨水已经放学回来了，正趴在桌上写作业。她扎着两条麻花辫，辫梢用红头绳扎着，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。小脸绷得紧紧的，眉头微皱，正跟一道算术题较劲，铅笔头都快咬断了。桌上摊着课本和作业本，旁边放着一个咬了一半的窝窝头，是她放学回来垫肚子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放下东西，围裙都没解，就进了厨房。他草草炒了两个家常菜——一个青椒炒肉，肉不多，但切得薄，炒得嫩；一个酸辣土豆丝，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，醋和辣椒的比例恰到好处。又煮了一锅白米饭，米粒晶莹，热气腾腾。兄妹俩匆匆吃完，何雨水吃得满嘴流油，连夸好吃。

    “雨水，碗筷你收拾一下，”何雨柱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“早点写完作业休息，别熬太晚。我回屋有点事，别来打扰我，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过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抬起头，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哥，你干嘛去？神神秘秘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的事，小孩子别管。”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听话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嘟了嘟嘴，没再问，低下头继续写作业，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