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之力在体内流转，让他信心百倍。他脚步沉稳，拳快如风，每一拳都带着风声，每一脚都又快又准。面对四五个人的围攻，他丝毫不落下风，左一拳右一脚，身影在人群中穿梭，像是游龙戏水。

    一拳打在一个人的鼻梁上，鼻血喷出来，那人捂着鼻子蹲了下去。一脚踢在另一个人的膝盖弯，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抱着膝盖惨叫。一个侧身躲过一拳，反手一肘砸在偷袭者的后背上，那人直接趴在地上，啃了一嘴灰。

    不过短短片刻功夫，冲上来的几个人全都被打翻在地，横七竖八地躺在食堂地上，一个个捂着肚子、胳膊、大腿，在地上痛苦地扭动、呻吟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，充满了惊惧和不可思议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食堂班长，身手竟然这么厉害，一个人打翻了他们五六个。

    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下来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。所有工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，手里的饭盒端在半空中，忘了放下。谁也没想到，这个平时笑眯眯、说话客客气气的何班长，动起手来这么狠，这么利落。

    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一群人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像是拍掉了一些灰尘。他的面色平静，呼吸平稳，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转头看向马华，马华捂着脸站在那里，半边脸肿得老高，嘴角还有血丝。

    “马华，去叫保卫科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不容置疑，“就说有人在食堂调戏女工，寻衅滋事，聚众斗殴，属于流氓团伙行为。让他们立刻过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师傅！”马华捂着脸，立刻应声跑了出去，脚步飞快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保卫科的人匆匆赶来。可一了解情况，领头的保卫科干事脸色就变得十分为难，像是吃了一口黄连，苦到了心里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，陈刚的堂叔就是主管后勤的陈副厂长，厂里的实权领导，管着后勤、仓库、保卫科这些部门，是他们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。他们这些保卫科的小喽啰，哪里敢得罪？以前陈刚几次闹事，都是被他们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，最后不了了之。这次虽然闹得大了些，可说到底还是“内部矛盾”，犯不着为了一个食堂班长得罪副厂长。

    领头干事连忙陪着笑脸对何雨柱说：“何班长，这事……要不就算了吧？都是一个厂的同事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一点小摩擦，没必要闹这么大。你看，陈刚他们也挨了打了，伤得不轻，这事儿扯平了，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“算了？”何雨柱冷笑一声，那笑容冷得像腊月的风，刮在脸上生疼，“调戏女工、动手打人、聚众闹事，这叫小摩擦？我两个徒弟的脸都被打肿了，这叫扯平了？”

    他指着躺在地上的陈刚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按照厂规厂纪，调戏女工是什么处分？寻衅滋事是什么处分？聚众斗殴是什么处分？你告诉我，这叫小摩擦？今天这事，必须严肃处理。要么你们保卫科按规矩办，该怎么办怎么办。要么，我就直接把事情报到公安局，让公安来评评理，看看这到底是小摩擦还是流氓罪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态度强硬，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，像一堵墙一样站在那里，寸步不让。他心里清楚，保卫科不敢动陈刚，无非就是怕陈副厂长施压，怕得罪领导。可他何雨柱，现在根本不怕什么陈副厂长。

    果然，没过多久，消息就传到了陈副厂长耳朵里。

    陈副厂长立刻打来电话，在电话里对着保卫科一顿训斥，声音大得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：“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？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？何雨柱一个食堂班长，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？立刻放人！对何雨柱这种恶意伤人的行为，要严肃批评，记过处分！让他写检查！”

    保卫科干事夹在中间，左右为难，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。他只能把陈副厂长的意思转达给何雨柱，小心翼翼地措辞，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，把何雨柱也得罪了。他们也不想得罪何雨柱，不仅是因为何雨柱是食堂班长，有实权，他们打饭时，多点少点都掌握在食堂人员手中，另外重要的是何雨柱那也是深受杨厂长重视……

    何雨柱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
    陈副厂长是吧？仗着手里有点权力，就可以徇私枉法，包庇亲戚，在厂里一手遮天？

    很好。那咱们就好好玩一玩。看看是你这个副厂长的椅子坐得稳，还是我何雨柱的手段硬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跟保卫科纠缠，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：“你们不处理是吧？行，那我自己处理。但你们记住，不是我没给你们机会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何雨柱转身离开，大步流星地走出食堂，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，心里直打鼓。

    谁也没有想到，何雨柱所谓的“自己处理”，会这么狠，这么绝，这么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，夜深人静，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整个轧钢厂家属院都陷入沉睡，连狗都不叫了。月亮躲在云层后面，只露出半个脸，光线昏暗。家属院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