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，何雨柱走路都带风，脚下像是踩了棉花，又像是生了风，每一步都轻快得不像话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清晨的四合院还浸在微凉的晨雾里，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被晨风拂得轻轻晃动，枝头上落着七八只灰扑扑的麻雀，蹦蹦跳跳地啄食着地上散落的谷粒，叽叽喳喳的叫声清脆又热闹，给清冷的院子添了几分生气。何雨柱一把推开自家屋门，凛冽又干净的空气猛地扑在脸上，带着露水的湿润和泥土的清冽，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大口，再缓缓吐出，胸腔里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，从心口一直暖到四肢百骸，连指尖都透着温热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稳稳地站在自家门槛上，目光径直投向对面贾家那扇紧闭得严严实实的木门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，眼底藏着说不尽的舒畅与快意，心里头那股子憋了许久的郁气，此刻烟消云散，只剩下说不尽的舒坦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钱了。是真真正正、实打实的有钱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万多块红彤彤的现金，码得整整齐齐，一沓挨着一沓，在空间里泛着温润的光泽；六根沉甸甸的大黄鱼金条，拿在手里压手得很，是这个年代最硬通的硬通货；一盒子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，金镯子、银项链、玉坠子、珍珠耳环，件件都是值钱的物件；还有成捆成沓的全国粮票、布票、油票、肉票、工业券，从日用吃喝到穿衣做工，涵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，这些紧俏票证堆在空间里，比现金还要珍贵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所有的东西都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空间死门里，分门别类、整整齐齐地码成一座小小的金山银山，每次何雨柱闭上眼睛，用意念轻轻扫过那堆宝贝，心里就踏实得像是吞了一颗定心丸，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底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万多块啊！在这个工薪阶层一个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，这笔钱简直是天文数字，是多少人累死累活干一辈子都见不到、摸不着的巨款。放在普通工人家庭，省吃俭用一辈子，也未必能攒下一千块，而他何雨柱，一夜之间就拥有了两万多，还有金条首饰和数不清的票证，这份身家，在整个南锣鼓巷，甚至整个北京城的普通百姓里，都算得上是顶顶富裕的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空间的日子，是真的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靠在门框上，微微眯起眼睛，回想起几天前发生的那些事，心里依旧止不住地庆幸，后怕与狂喜交织在一起，让他忍不住轻轻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没有这个逆天的空间，没有这手隔空取物的金手指，他别说能黑下陈副厂长那笔藏得严严实实的脏钱脏物，就算是想给徒弟刘岚出头，想跟陈副厂长掰掰手腕，那也是以卵击石、自寻死路。他一个小小的食堂班长，无依无靠，无权无势，去跟主管全厂后勤、手握重权的副厂长斗？那不是鸡蛋碰石头是什么？人家陈副厂长只需要随便找个由头，就能轻轻松松把他从第三食堂踢出去，让他丢了饭碗，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更别提那天为了给刘岚出头，他一个人对着五六个街头小混混，就算凭着一身好力气打赢了，事后也绝对逃不过厂里保卫科的追责。陈副厂长只需要轻飘飘一句话，就能给他扣上“寻衅滋事”“扰乱厂区秩序”的帽子，轻则全厂通报记过处分，扣光当月奖金，重则直接开除厂籍，砸了他赖以生存的铁饭碗。在这个年代，丢了工厂的工作，就等于断了活路，没有粮票没有工资，一家人只能喝西北风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现在呢？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有空间，有金手指，有别人想都不敢想的隔空取物的本事。陈副厂长藏在暗室里的罪证、赃款、赃物，被他手到擒来，分文不留，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。陈副厂长因为贪污受贿、以权谋私被上级双规查办，彻底倒台，他的儿子陈刚也因为仗势欺人、欺压工友被厂里开除，滚出了轧钢厂。而他何雨柱，不仅毫发无伤，还在厂里彻底打出了名声——手艺顶尖、手段厉害、护着徒弟、敢跟恶势力硬碰硬，如今全厂上下，上到厂长主任，下到普通工人，谁都不敢再小瞧他这个食堂班长，看他的眼神里，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越想越得意，越想越舒心，忍不住轻轻哼起了后世耳熟能详的流行小曲，调子不成章法，却被他唱得满心欢喜。他在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浑身的骨头节噼里啪啦地响了两声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，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轻松。

    

    如今腰杆硬了，钱包鼓了，那些从前压在心里、想都不敢想的念头，也终于可以提上日程，一步步去实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靠在老槐树上，掰着自己的手指头，一件一件地盘算着未来的计划，眼神明亮，满是对美好生活的憧憬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一件事，买自行车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眼下最迫切、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