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给你的，傻丫头。”何雨柱笑着把车推到她面前，“上去试试，看看好不好骑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扶着车把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推了一段。车轮平稳地转动起来，发出轻微的“嗡嗡”声，轻轻一按车铃，“叮铃铃”的声音清脆悦耳。她顿时笑得合不拢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那是幸福的泪水。回头：“哥，等回去你教人学自己行车”。“好咧，今晚上，吃完饭就教你学骑自行车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跟售货员说好，两辆自行车暂时寄存在柜台，等买完其他东西再来取。随后牵着何雨水的手，直奔二楼的服装区。服装区比一楼还要热闹，各种颜色的布料、成衣挂满了货架，琳琅满目，都是那个年代最时兴的款式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一眼就看中了两套适合何雨水的衣服，一套蓝底碎花的棉布衣裳，柔软透气，适合日常穿；一套灰色的咔叽布列宁装，端庄大方，上学穿最合适。又挑了一套厚实的新棉衣棉裤，棉花饱满，冬天穿保暖又舒服。鞋子也买了两双，一双黑色的小皮鞋，一双红色的粘皮鞋，都是结实耐穿的好料子，款式也好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站在试衣镜前，换上崭新的衣服，转了一圈又一圈，看着镜子里穿着新衣服的自己，简直不敢相信。衣服没有一个补丁，颜色鲜亮好看，衬得她的小脸白净又可爱。从前她一直穿哥哥改小的旧衣服，灰扑扑的，打满补丁，走在学校里都不敢抬头，生怕被同学笑话。现在穿上新衣服，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得自信起来，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哥，够了够了，别再买了，太多了。”她嘴上说着舍不得，眼睛却忍不住在那些漂亮的布料上流连，心里满是欢喜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妹妹的小心思，又特意扯了几尺好看的花布，打算回去请人给妹妹做几件新衬衫。又买了整整三十斤上好的棉花，这年头棉花也是紧俏货，凭票供应，普通人家想买都买不到，他从陈副厂长那里弄了不少棉花票，正好派上用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买完所有东西，何雨柱在百货大楼门口找了个窝脖，也就是专门帮人搬货的脚夫。窝脖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，皮肤黝黑，身材精瘦，力气却大得惊人。他用一根结实的扁担和绳子，把棉花、布料、新衣服捆成两大包，稳稳地绑在三轮车上，又把何雨水的那辆蓝色飞鸽女士自行车挂在三轮车后面。跟在何雨柱兄妹身后，一往四合院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骑着崭新的凤凰28大杠，何雨水坐在后座，慢悠悠地骑行在胡同里。何雨水第一次坐自行车，带着兴奋，自己家有自行车了，真好。何雨柱想着现在普通家里的自行车，无异后世的普通家里的奥迪、宝马……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雨水，坐好了，前面坑包多！”何雨柱对着后面坐着的何雨水说着，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知道啦哥！”何雨水清脆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，像铃铛一样好听。

    

    路过附近的公安局时，何雨柱特意停下车，带着妹妹进去给两辆自行车打了钢印。在这个年代，自行车不打钢印，就相当于后世的车没有行驶证，被交警查到要罚款扣车。钢印打在车架上，一车一号，独一无二，跟户口本一样具有法律效力。打钢印花了三块钱，何雨柱交了钱，拿到两个小小的铁牌，挂在车钥匙上，心里更踏实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骑着崭新的凤凰自行车，慢悠悠地拐进南锣鼓巷的胡同口，刚进四合院的院门，整个院子瞬间就炸了锅，安静的清晨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骑着锃亮的28大杠，车把上挂着装满新衣服的布包，后座上捆着厚实的棉花和布料，叮叮当当地进了院门。何雨水跟在他身后，推着着浅蓝色的女士车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额头上沁出薄薄的汗水，嘴角却一直咧着，笑得合不拢嘴。兄妹俩一前一后在院子里停稳，轻轻按动车铃，“叮铃铃”的清脆声响，像是在宣告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