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这个老虔婆，他没去找她算偷腊肉、骂妹妹、常年吸血的旧账，她倒好，居然主动跳出来举报他，想置他于死地？真当他何雨柱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，想捏就捏，想欺负就欺负？

    

    这笔账，今天必须好好算一算！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转过身，走进自己屋里，径直走到炕边，伸手掀开炕席，从下面翻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欠条。

    

    欠条上的字迹清晰有力，写着贾东旭因家中困难，向何雨柱借款一百一十块钱，三个月内还清，逾期不还承担一切后果，易中海做担保人，刘海中、阎埠贵作为见证人，上面还有贾东旭按的鲜红手印，清清楚楚，具有法律效力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三个月的期限，算下来，还有两天就彻底到期了，可贾家这段时间，一分钱都没有还过，甚至连提都没提过，摆明了想赖账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把欠条仔细叠好，揣进贴身的口袋里，转身推门出去，脚步沉稳，径直走到贾家门口，抬起手，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敲门声不大，却像敲在贾家每个人的心头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房门缓缓打开，秦淮茹站在门口，看见门外站着的是何雨柱，脸瞬间涨得通红，赶紧低下头，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，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愧疚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姐，贾东旭在家吗？”何雨柱的语气平静无波，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，可那平静之下，藏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威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在……在屋里……”秦淮茹不敢阻拦，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门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迈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家的屋子依旧逼仄昏暗，常年不见阳光，屋子里一股子霉味、油烟味和汗臭味混杂在一起，呛得人鼻子难受。屋里的摆设破旧不堪，炕席破了好几个洞，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，看见何雨柱走进来，三角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恐惧，随即又被浓浓的仇恨覆盖，嘴唇动了动，想张口骂街，可一想到刚才警察的训斥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，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正站在灶台边，手里攥着一个干硬的窝窝头，脸色灰白难看，看见何雨柱进来，吓得手一抖，手里的窝窝头差点掉在地上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有半句废话，径直走到桌边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欠条，轻轻展开，平整地放在破旧的桌面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欠条上的字迹、签名、手印、担保人、见证人，一目了然，清清楚楚，没有任何可以抵赖的余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东旭哥。”何雨柱抬眼看向贾东旭，语气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欠条上写的还款日期，还有两天就到了。一百一十块钱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白得像墙上刷的石灰，没有一丝血色。他的嘴唇哆嗦着，张了好几次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双腿微微打颤，连站都快站不稳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的脸色也彻底变了，白里透青，青里透灰，像死了亲人一样难看，坐在炕上，身子都开始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依旧站在门口，低着头，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，心里又慌又乱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贾东旭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喉咙，“我……我实在是没凑够钱，家里实在太难了，你再宽限我几天，就几天，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你送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宽限？”何雨柱闻言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直看向贾东旭，“三个月的时间，整整九十天，你一分钱都没还过，连一句准话都没有。你家借我的米面粮油，偷我的腊肉香肠，占我的便宜，哪一样还过？现在欠条到期了，你跟我说宽限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脸色惨白的贾张氏，最后落回贾东旭脸上，语气冰冷刺骨：“今天警察为什么会来，是谁举报的我，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想举报我，想查我，想让我倒霉？好啊，那咱们就公事公办，按照规矩来。欠条到期不还，我有权直接去法院起诉，要求强制执行。到时候，就不是一百一十块钱的事了，还有逾期利息、诉讼费、执行费，所有费用都要你们承担，你们自己好好算算，到底要赔多少钱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的脸色由白变灰，由灰变青，最后变得铁青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滚，顺着脸颊滑落，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