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眼泪，再一次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次，不是委屈，不是绝望，是实实在在的感动，是温暖，是被人心疼、被人在乎的暖意。她使劲地点着头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：“柱子……谢谢你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，伸出手，像揉妹妹何雨水的脑袋一样，轻轻揉了揉她散乱的头发，动作温柔而自然：“别急着谢我，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抬起头，满眼不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缓缓弯下腰，凑到她的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周全和体贴：“小茹茹，你好好想想，要是你一来找我，我就直接把钱免了，你那个刻薄的婆婆，还有你那个窝囊的男人，会不会起疑心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贾张氏那个老虔婆，精得跟猴一样，她肯定会想，凭什么你一说，何雨柱就把一百一十块的债免了？这里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关系。到时候，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你，怎么编排你，你在贾家的日子，只会更难过，她那张嘴，能把你活活骂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浑身一震，瞬间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是啊！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！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那个老东西，嘴上糊涂，心里精得很，最会捕风捉影，最会搬弄是非。如果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免了债，她绝对会怀疑她和何雨柱有私情，到时候，她在这个家，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何雨柱直起身，靠在桌沿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看着她，眼神温柔，“我让你来干活还债，就是做给贾家看的，做给全院的人看的。你在我家累死累活干活，替贾家还债，他们不但不会怀疑你，反而会觉得占了大便宜，会感激你。贾张氏那个老虔婆，巴不得有人替她还债，她只会偷着乐，不会多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听得连连点头，心里对何雨柱的感激，又深了一层，又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原本以为，何雨柱只是个会做饭、性子直的光棍汉，可没想到，他心思这么细，这么体贴，处处都替她着想，处处都护着她，把她往后的日子，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身影，看着他温柔的眼神，眼神里多了一种复杂的、炽热的、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绪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”她小声开口，声音温柔而软糯，“你真好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，一丝宠溺：“这就好了？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再次走到秦淮茹面前，伸出手臂，轻轻搂住了她纤细的腰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的身子猛地一颤，却没有躲开，没有推开他。她的脸再一次红透，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连耳根、脖子都红得发烫，心脏狂跳，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小茹茹，”何雨柱凑到她耳边，声音低沉而暧昧，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痒的温柔，“你说，你来我家干活，天天跟我待在一起，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？嗯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，红得能滴出血来。她死死低下头，不敢看他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带着一丝娇嗔，一丝慌乱：“柱子……你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手臂微微用力，一把将秦淮茹轻轻按在坚硬的木桌上，秦淮茹趴在桌面上，双手紧紧撑着桌沿，浑身发软，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何雨柱就站在她的身后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边，滚烫滚烫的，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皂角香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，带着一丝慌乱，一丝期待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俯下身，贴近了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动作不算温柔，却也绝不粗暴，带着一种克制的占有欲。秦淮茹紧紧咬着嘴唇，拼命忍着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她知道，贾张氏和贾东旭还在对面的屋里等着她回去，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，不能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何雨柱的动作，不紧不慢，像是在故意享受这一刻，像是在温柔地折磨她，也像是在细细地珍惜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趴在桌面上，脸埋在胳膊里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无尽的温热和慌乱。她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跳声，“咚咚咚”的，像有人在心里擂鼓；能听见窗外寒风刮过的声音；能听见何雨柱沉稳的呼吸声；能听见桌沿微微发出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