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推开他，想喊停，可浑身都使不上劲，嘴巴也张不开，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温热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也许是几分钟，也许是很久很久，何雨柱终于缓缓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趴在桌面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她的脸颊通红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脸颊上，显得格外柔弱动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缓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撑起身子，用颤抖的手，一点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，理好散乱的头发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缓缓转过头，看向何雨柱，眼神里满是埋怨、羞耻、慌乱，还有一丝淡淡的依赖和温柔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要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干涩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靠在桌沿上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，看着她，眼神宠溺：“别这么看我。你要是再这么看我一眼，我就真的不让你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，再一次红透，像天边的火烧云。她死死低下头，不敢再看他，快步走到门口，伸手拉开房门，却又轻轻停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缓缓回过头，看向何雨柱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，温柔而真诚：“柱子……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摆了摆手，语气轻松：“去吧，别让他们等急了，路上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，不再犹豫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走在漆黑的院子里，脚步有些发飘，双腿还是软软的，使不上劲。夜风凉凉的，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抬手，慢慢理好自己的头发，整理好衣领，仔细确认了一遍，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，才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自家的屋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，贾张氏和贾东旭正死死地等着她，一刻都没有放松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依旧盘腿坐在炕头上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她，眼神锐利，像要把她从头到脚看穿，要从她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，看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。贾东旭依旧蹲在灶台边，手里攥着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，却没有一点心思吃，眼睛一直往秦淮茹身上瞟，眼神复杂，满是憋屈和不甘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，没有一丝异样：“柱子说了，钱不用还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的眼睛，瞬间亮了起来，像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盏灯，精光四射，尖利的嗓门立刻响了起来：“真的？你说的是真的？他真的把债免了？一分钱都不要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，语气平静：“真的。但是，他有条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么条件？”贾东旭猛地站起身，声音紧绷，带着一丝紧张和警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要我去他家干活还债。”秦淮茹的声音很平稳，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，“一百一十块钱，算每个月二十块工钱，我给他干六个月的活。每天早上过去，给他和雨水做早饭，晚上做晚饭，平时有空，帮他打扫卫生，收拾屋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的三角眼飞快地转了几圈，嘴角往上翘了翘，又往下撇了撇，枯瘦的手指在炕席上轻轻敲着，心里在快速盘算着利弊。她琢磨了半天，眼睛越来越亮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干活还债？”她尖声开口，语气里满是算计，“凭什么让我们家秦淮茹给他干活？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早就算好了说辞，不慌不忙，语气平静地开口：“妈，您好好想想，他要是不让我干活，直接把一百一十块的债免了，那不是太奇怪了吗？他又不是傻子，不是冤大头，凭什么白白给我们家这么多钱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事要是传出去，街坊邻居会怎么想？肯定会说我们家跟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，肯定会嚼舌根。让我去干活，名正言顺，谁都说不出什么闲话，我们也是凭力气抵债，不丢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愣了一下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，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门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对啊！要是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免了债，那才叫奇怪呢，她自己都会怀疑。让秦淮茹去干活，虽然有点丢面子，可一分钱不用花，一百一十块的债就清了，这是天大的好事，是占了大便宜！

    

    一百一十块啊！够她买多少白面，多少猪肉，多少零嘴！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！”贾张氏一拍大腿，三角眼里满是得意，“就这么定了！你去给他干活，干满六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