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每天叽叽喳喳的，像个小跟屁虫，家里有她在，总是热热闹闹的，充满了烟火气。如今妹妹不在家，家里一下子冷清了，他反倒觉得不习惯了，心里空落落的，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笑自己没出息，不过是分开几天，就这般不舍，以后妹妹长大了，总要嫁人，总要离开他，到时候，他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甩了甩脑子里的杂念，何雨柱加快脚步，往家的方向走去，现在，妹妹已经安排好了，他也该安心准备去保定的事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家，何雨柱开始细细筹备去保定的事宜。

    

    首先是请假，他要去厂里找杨厂长请假。杨厂长为人正直，对何雨柱十分器重，知道他厨艺好，人也踏实，平日里很照顾他。何雨柱找到杨厂长，说自己要回老家一趟，看看亲人，处理点私事，杨厂长没有多问，很痛快地就批了三天假，还嘱咐他路上注意安全，处理完事情早点回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假请好了，接下来就是买火车票。何雨柱特意去了火车站，排队买了去保定的硬座票，从北京到保定，路程不远，坐火车四个多小时就能到，票价也不贵，十分划算。他把火车票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，收好，这是去保定的凭证，不能弄丢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就是收拾行李，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带上两套换洗的干净衣服，几包烟，一点零散的零钱，方便路上用。他的空间里，有钱有粮，有各种物资，什么都不缺，根本不用带太多东西，轻装上阵就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，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，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，心神不宁的，或许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，或许是放心不下家里的妹妹，或许是对即将见到何大清，心里有着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秦淮茹像往常一样，过来何家做晚饭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家里冷冷清清的，没有何雨水的身影，少了往日的热闹，秦淮茹心里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。她在厨房里忙碌着，切菜的时候，动作微微有些迟缓，心里想着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自己要出门去保定，要离开几天的事，跟秦淮茹说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手里的菜刀，猛地顿了一下，停在半空中，抬起头，有些惊讶地看着何雨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一丝不舍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，可很快，她又低下头，继续切菜，掩饰着自己的情绪，声音听起来很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去保定？要去几天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三四天吧，处理点私事就回来。”何雨柱缓缓说道，“雨水去她同学家住了，这几天，你就不用过来做饭了，好好在家歇着，照顾自己和孩子，不用惦记这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切菜的动作，比平时慢了许多，每一刀都显得有些沉重，显然是心里藏着事，有心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有些复杂，有些暖意。他想说点什么，安慰她几句，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，两个人之间，就这么沉默着，厨房里只有菜刀切菜的哒哒声，和灶台上水烧开的咕嘟声，蒸汽弥漫开来，模糊了彼此的脸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吃过晚饭，秦淮茹收拾好碗筷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下了脚步，没有立刻开门，缓缓回过头，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一眼里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，有担心，有不舍，有牵挂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，眼神温柔，又带着几分忐忑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似乎想叮嘱他几句，想让他早点回来，可话到嘴边，最终还是只化作了一句轻轻的、温柔的叮嘱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知道了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，照顾好小当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，声音平静，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没再说话，轻轻推开房门，走了出去，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消失在胡同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屋里，看着紧闭的房门，愣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心里乱糟糟的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，有对秦淮茹的愧疚，有对她的感激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情愫。他不想去想这些复杂的事情，用力摇了摇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，全都甩出去，转身继续收拾去保定的行李，不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