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师傅，你说什么？屋里要装暖气片？还得专门盘个小锅炉？”雷师傅忍不住开口问道，声音里满是震惊。在这个年代，普通人家能把房子修结实就不错了，装暖气片、盘小锅炉，那是极其罕见的，只有极少数家境好的人家才会弄，太奢侈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点了点头，语气平静，没有丝毫犹豫：“对，装上暖气片，盘个小锅炉，冬天屋里暖和，不用再受冻。”雷师傅咽了咽口水，压下心里的震惊，又问道：“那耳房你打算怎么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抬手指了指旁边的耳房，语气笃定地说道：“耳房全部打通，前面改成宽敞的厨房，灶台、橱柜都重新做，里面隔出卫生间和浴室，要安上下水。上水好办，从院里的公共水管接进来就行，下水得好好挖管道，通到院外的旱厕，保证排水顺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雷师傅赶紧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，心里的震惊越来越浓。他干了二十多年建筑活，翻修过无数老房子，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，这么讲究的翻修。可何雨柱的要求还没说完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等着何雨柱继续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三间正房和耳房全部打通，中间做成宽敞的客厅，摆上家具，招待客人方便，两边改成卧室，采光要好。地面全部铺瓷砖，干净又好打扫，墙面全部抹灰刷白，亮堂整洁，所有的旧窗户全都换掉，换成全新的玻璃窗户，密封好，不漏风。屋顶要加高，上面做一个露台，一人多高就够，夏天可以在上面乘凉、喝茶，冬天可以晾衣服、晒东西。露台用钢筋做架子，上面盖彩钢瓦，防雨又防晒，结实耐用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话音刚落，雷师傅的手开始忍不住发抖，手里的铅笔差点掉在地上，脸上满是骇然。他干了这么多年活，从来没接过这么大、这么讲究的翻修活，这哪里是翻修老房子，简直是重建一套新房子，而且规格极高，用料都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何雨柱还有要求，语气依旧平静：“地下再挖一个地下室，跟房间的面积一样大，用来储物，放粮食、杂物都可以，防潮要做好，保证干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雷师傅彻底惊呆了，缓缓放下手里的本子和笔，怔怔地看着何雨柱，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，嘴唇微微颤抖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说话，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：“何师傅，照你这样翻修，这用料、这工艺，得……得三千块左右啊！这价钱，都快能在四九城买一套不错的新房子了，太破费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在这个年代，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十块钱，三千块钱，简直是天文数字，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。何雨柱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，语气轻松，丝毫没把这笔钱放在眼里：“雷师傅，钱的事您完全不用担心，我都准备好了，您不用有顾虑。您就告诉我，这活您能不能干？能不能按照我的要求，干得漂漂亮亮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雷师傅看着何雨柱笃定的样子，知道他不是随口说说，是真的有这个实力。他咬了咬牙，心里满是激动，干了二十多年，终于能接这么大的活，施展自己的手艺，这也是对他手艺的认可。他当即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语气坚定：“能干！我雷德厚干了二十多年建筑活，什么样的活都接过，就没接过这么敞亮的活！何师傅你放心，我一定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，用料全部用最好的，工匠找我手下手艺最顶尖的，包工包料，一个月之内，保证完工，质量绝对没问题，出了任何问题，我负责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闻言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，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，递到雷师傅手里，笑着说道：“这是定金，雷师傅，辛苦你了，咱们从明天就开始动工，越早越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雷师傅接过那厚厚的一沓钱，手指头都控制不住地发抖，心里又惊又喜。一千块钱的定金，他干了这么多年活，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方、这么痛快的东家，从来没人给过这么高的定金。他紧紧攥着钱，心里满是感激，对着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语气郑重：“何师傅，你放心！我雷德厚以人格担保，一定把这活干好，绝不偷工减料，绝不辜负你的信任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雷师傅带着徒弟离开后，何雨柱没有闲着，转身往后院走去，去看聋老太太。聋老太太无儿无女，一辈子孤苦伶仃，却心地善良，当年何大清刚走的时候，他和妹妹何雨水年纪小，没人照顾，吃了上顿没下顿，过得苦不堪言，是聋老太太时不时接济他们，给他们送吃的、送穿的，护着他们兄妹俩，这份恩情，他一直记在心里，从来不敢忘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后院里，聋老太太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，眯着眼睛，手里拄着一根木质拐杖，神情安详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暖暖的，岁月在她脸上刻满了皱纹，却透着慈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轻轻走过去，慢慢蹲在她面前，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，大声喊了一声：“奶奶，我回来了！”聋老太太年纪大了，耳朵背，听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