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被抓了个现行，当场逮了个正着，按理说该觉得心虚愧疚，可她本就不是什么讲理的人，反倒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三角眼猛地一翻，脸上的横肉跟着抖了抖，非但没有半点收敛，反而扯着嗓子嚷嚷起来，声音尖锐刺耳：“什么叫偷吃？我就尝一口怎么了？何雨柱那个绝户头子，有的是钱翻修房子，有的是钱给工人们大鱼大肉，我吃他一块肉、尝一口怎么了？再说了，他们家还欠我们家钱没还清呢，吃他一块肉都是便宜他了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嘴里的欠账，不过是早年胡搅蛮缠扯出来的由头，根本没什么凭据，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占何雨柱的便宜，平日里没少拿这事说事，如今偷东西被抓，反倒拿这个当借口，撒泼耍赖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婶被她这颠倒黑白的样子气得脸都白了，浑身都跟着发抖，攥着贾张氏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，厉声说道：“你还有脸提欠钱？就算你们家跟何师傅有什么纠葛，那也是你们两家的事，跟这锅里的肉有什么关系？这肉是何师傅真金白银买的，米面粮油都是何师傅备好的，半分都没沾你贾家的边，你凭什么来偷？赶紧把手松开，不然我可就喊人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平日里撒泼惯了，哪里肯听王婶的话，仗着自己年纪大，耍起了无赖。她见一只手被王婶攥着，另一只手猛地就伸进锅里，不管不顾地抓了一块大大的红烧肉，飞快地塞进嘴里，腮帮子瞬间鼓得高高的，大口咀嚼起来，油腻的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滴在衣服上，她也毫不在意，一边嚼，一边含含糊糊地骂道：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？不过是给何雨柱当狗腿子的，天天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，我吃一块肉你就心疼了？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！你以为你是谁啊，也敢管我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的话难听至极，一副蛮不讲理的无赖样子，看得人火冒三丈。王婶这辈子都是老实本分的人，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，被她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都快涌上来了，伸手就想去拽她，让她把肉吐出来，赶紧离开厨房。可贾张氏力气不小，又撒泼耍赖，反手猛地一推，王婶本就站在灶台边，没防备，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后腰狠狠撞在冰冷的锅沿上，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，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，腰腹处又酸又麻，几乎站不稳身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下，王婶也彻底急了，委屈和怒火交织在一起，再也顾不上其他，扑上去就跟贾张氏扭打在了一起。两个女人在狭小的厨房空间里，你扯我头发，我抓你胳膊，你推我搡，互不相让，从灶台边一直扭打到院子里。慌乱之间，灶台上的锅碗瓢盆被碰得叮叮当当作响，摔在地上碎了一地，那一大锅香喷喷的红烧肉炖土豆，也被打翻在地，半锅肉和汤汁洒了出来，浓郁的肉香混着尘土，满地都是，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正在院子里干活的工人们，听到动静都愣住了，纷纷停下手里的活，转头看了过来。大家都是大男人，看着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，又拉又扯，哭骂声不断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劝，也不好上手拉架，只能站在原地，面面相觑，满脸无奈。雷师傅刚从脚手架上跳下来，看到这一幕，赶紧快步上前，想把两个人拉开，可两个女人紧紧扭在一起，头发散乱，衣衫不整，他一个大男人，实在不好上手拉扯，只能在一旁急得大喊：“别打了！都别打了！有话好好说，动手算怎么回事！”可正在气头上的两个人，根本听不进劝，依旧扭打不休，院子里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，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位大爷，从外面慢悠悠地走了回来。三人刚在外面转悠完，易中海走在最前面，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泡着茶水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，刚走进院门，就看到院子里扭打的两人，还有满地狼藉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脸上满是不悦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快步走了过来，放下搪瓷缸子，伸手费了好大的力气，才把扭打在一起的贾张氏和王婶拉开，板着一张脸，语气严厉地开口问道：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大中午的，不在家里好好待着，在院子里大打出手，吵得鸡飞狗跳，像什么话？传出去，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，就像找到了靠山，瞬间换了一副嘴脸，刚才还撒泼打滚的样子，一下子变成了委屈可怜的模样。她往地上一坐，拍着大腿，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，声音尖得像杀猪一样，刺耳至极：“一大爷，您可得给我做主啊！您一定要救救我这个孤老婆子啊！王婶这个泼妇，无缘无故就欺负我，往死里打我啊！我就是路过这儿，想看看热闹，她二话不说就动手打我，您看看我这胳膊，都被她掐青了，疼死我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边嚎，她一边撸起袖子，露出胳膊上几道浅浅的红印子，那红印子到底是她自己抓的，还是刚才扭打时不小心碰到的，谁也说不清楚，可她哭得撕心裂肺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，不知情的人，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