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说这些，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志向，而是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实实在在，不浮夸，不虚妄，让人觉得踏实，觉得有奔头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，是刚才在电影院门口买的，剥了一颗递给何雨柱。何雨柱接过来塞进嘴里，奶香味在舌尖上化开，甜丝丝的。

    “莉莉，”何雨柱叫了她一声，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，“我跟你说句实话。”于莉抬起头，看着他。“我从第一眼见到你，就认定了你。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，不管风风雨雨，我都会护着你，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于莉的手指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上来，在眼眶里打转，她使劲忍着，不让它落下来。何雨柱伸出手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于莉没有挣开，顺势靠在他肩上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，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安心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，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，把整个湖面都染成了金色。何雨柱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伸出手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家。”于莉把手放进他掌心，让他拉起来。何雨柱低头一看，她的裙子上沾了几根草屑，蹲下来替她拍掉。于莉站在那儿，低头看着他的头顶，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满满的，暖暖的，说不出的踏实。

    两个人骑着自行车，慢悠悠地往回走。晚风吹在于莉脸上，把她的头发吹散了，几缕碎发贴在额角，她也懒得去理。后座上，她伸手搂住何雨柱的腰，脸轻轻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，闭上眼睛，嘴角带着笑。何雨柱蹬着车，感受着腰间传来的温热，心里头说不出的满足。车铃叮铃铃地响着，穿过一条条胡同，穿过一盏盏路灯，穿过渐渐浓重的暮色。

    到了于莉家大院门口，何雨柱停下车，于莉跳下来，站在门口，看着他，眼眶有些发红。“柱子，”她叫了一声。何雨柱看着她。“谢谢你。”她说完，转身跑进了大院，头也不回。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他跨上自行车，蹬了一圈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大院里亮着灯，昏黄的，暖暖的，像于莉笑起来的样子。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，蹬着自行车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，两个人的关系就算是正式定下来了。于莉的父母对何雨柱印象不错，虽然没有明确表态，但也没有反对，只说让两个孩子多处处，互相了解了解。于莉知道，这就算是默许了。她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，蹦蹦跳跳的，每天晚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想何雨柱，想他的样子，想他说的话，想他牵着她手时掌心的温度。她抱着被子，把脸埋进去，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他每天早上出门前要对着镜子多照两眼，收拾得利利索索才肯走。刘岚打趣他：“师傅，您这是谈恋爱了吧？整个人都精神了。”何雨柱瞪了她一眼，他盘算着等再过一阵子，就正式上门提亲，把这桩婚事定下来。至于阎解成，那个窝囊废，早就在于莉心里被忘得干干净净了。何雨柱每当想起阎解成灰溜溜逃走的样子，想起于莉看他的眼神，就觉得这日子，真他娘的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