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何雨柱的动作很轻，很慢，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弄疼了她。当于莉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时，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，无声无息地滑进发丝里，嘴唇咬得发白，手指攥着床单，攥得紧紧的，指节泛白。何雨柱停下来，吻了吻她的眼角，吻去她的泪水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：“疼吗？”于莉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眼泪流得更厉害了，像是决了堤的河水，止都止不住。何雨柱搂紧了她，把头埋在她颈窝里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，先是像风中的叶子，瑟瑟发抖，慢慢地，慢慢地，平静了下来，像是一池被风吹皱的湖水，终于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，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，像铺了一层银白色的纱。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几声犬吠，又归于沉寂。秋虫在墙根底下唧唧地叫着，一声长一声短，像是在演奏一首催眠的小夜曲。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，交织在一起，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风停雨歇。月光如水，静静地流淌在被子上。

    于莉趴在何雨柱怀里，脸埋在他胸口，不肯抬头。她的眼泪还没干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像清晨的露水。嘴角却微微翘着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满足。床单上有一片殷红，像是落在雪地里的梅花，触目惊心。何雨柱低头看着那片落红，心里头像是有块石头落了地。从今天起，于莉就是他的女人了。谁也抢不走，谁也拆不散。

    “柱子哥，”于莉的声音闷闷的，从他胸口传来，带着鼻音，像小猫在撒娇，“我把身子都给你了，你可得爱我一辈子。你要是敢变心，我就……”她想了想，没想出什么狠话，眼圈又红了，“我就死给你看。”何雨柱搂紧了她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：“这辈子，下辈子，我都爱你。于莉，你听着，我何雨柱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女人。”于莉“嗯”了一声，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嘴角翘得更高了，双手搂着他的腰，搂得紧紧的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何雨柱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哄孩子一样。于莉闭上眼睛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一下一下的，像鼓点，踏实，安稳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，像一幅静谧的画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于莉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何雨柱，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摸着他的脸：“柱子哥，你真傻。”何雨柱握着她的手，放在嘴边亲了一下：“傻就傻吧，反正你是我的人了。”于莉的脸又红了，把脸埋进他怀里，不肯再抬头。

    窗外月光皎洁，胡同里静悄悄的，连虫鸣都停了，像是怕打扰了这一对璧人。何雨柱搂着怀里的人，闭上了眼睛，嘴角带着笑。于学伟？跳梁小丑而已。那几个混混？蝼蚁罢了。从今天起，谁敢再打于莉的主意，他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有空间在手，有手艺在身，有钱财在库，他何雨柱，在这个年代，什么都不怕。

    夜色沉沉，万籁俱寂。何雨柱拉了拉被子，盖住两个人，在于莉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于莉已经睡着了，呼吸均匀，睫毛微微颤动，嘴角还挂着笑。何雨柱看着她，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——这辈子，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