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何雨柱踩住黄毛的手，用力碾了碾，冷冷地问。黄毛疼得满头大汗，嘴唇哆嗦着，眼泪都出来了，想抽手又抽不动，只能拼命点头求饶：“是……是于学伟，于技术员，他给我们钱，让我们来教训你……不关我们的事啊，我们也是拿人钱财……”何雨柱松开脚，踢了他一脚，像踢开一条死狗：“滚。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，就不是断胳膊断腿了。都给我滚！”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，棍棒扔了一地，跑的时候还有两个摔了跟头，爬起来继续跑，头都不敢回。

    于莉站在后面，脸色发白，但眼神里没有害怕，更多的是担忧。她跑过来，拉着何雨柱的胳膊上下打量，手指在他的衣袖上摸索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柱子，你没事吧？有没有受伤？”何雨柱低头一看，自己的胳膊上有血——不知道是哪个混混的血溅上来，不是他的。他心里一动，故意皱了皱眉，捂着胳膊说：“好像是擦破了点皮，没事，不碍事。”于莉急了，眼眶都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还说没事，都流血了！走，我陪你去医院！”何雨柱本来想说不用的，可看着她那着急的样子，眼里的担忧和心疼那么真切，心里一暖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他点了点头，于莉连忙扶着他，两个人往附近的卫生院走。何雨柱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，她的饱满偶尔碰到他的手臂，温热柔软，隔着薄薄的衣衫传过来，他有些心猿意马，脸上却一本正经，装出一副受伤后强撑的样子。

    身后巷子的拐角处，于学伟探出头来，看着何雨柱和于莉并肩离去的身影，狠狠地捶了一下墙，拳头砸在砖墙上，蹭破了皮，他也没觉得疼。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到了卫生院，医生给何雨柱检查了一下，胳膊上的血是别人的，他自己连皮都没擦破，连个红印子都没有。可何雨柱使了个眼色，那医生是个聪明人，一看就明白了，会意地点了点头，给他缠了两圈纱布，又开了一瓶红药水，还煞有介事地叮嘱了几句忌口的话。于莉不放心，非要扶着他走，手一直托着他的胳膊，小心翼翼的，像是在扶一个瓷器。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，脸上却装出一副“我没事你别担心”的样子，嘴里还说着“真没事”，可于莉哪里肯信。

    两个人出了卫生院，天已经全黑了，路灯昏黄，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的，只有几个下班的工人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经过，车铃叮铃铃地响。何雨柱推着自行车，于莉走在他旁边，手还扶着他的胳膊，不肯松开。秋夜的风带着凉意，吹得于莉的头发飘起来，几缕碎发扫在何雨柱的脸上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以后那些人再来找麻烦怎么办？”于莉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担心，眉头微微蹙着。何雨柱笑了笑，伸手拍了拍她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：“几个小混混，还能把我怎么样？你男人我，不怕他们。”于莉脸一红，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谁……谁说你是我男人了……”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样子，心里头像是有猫爪子在挠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路无话，走到何雨柱家门口。何雨柱掏出钥匙开了门，于莉跟着他进了屋。门在身后关上了，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户透进来的月光，银白色的，铺在地上，像水一样流淌。何雨柱把自行车推进屋里，于莉扶着他坐到床边，蹲下来帮他脱鞋。何雨柱低头看着她，她的睫毛很长，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。她脱完鞋站起来，刚要说话，何雨柱一把搂住了她的腰，把她拉进怀里。于莉的呼吸急促起来，心跳得咚咚的，不敢抬头看他，脸埋在他胸口，烫得像着了火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，闷闷的，从他胸口传出来。何雨柱没说话，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于莉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，像是有烟花在眼前炸开，五颜六色的，闪得她睁不开眼。何雨柱吻得很轻，很温柔，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，又像是在试探，一点一点地加深。于莉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，先是攥着拳头抵在他胸口，攥得紧紧的，慢慢地松开了，环住了他的腰，手指抓着他的衣服，抓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着，隔着薄薄的衣衫，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暖和柔软，还有微微的颤抖。于莉的脸红透了，整个人都软了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，全靠他的手臂撑着。何雨柱吻着她，一步一步往后退，两个人的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，把影子投在墙上，合在一起，像一个。

    于莉被他放倒在床上，床褥软软的，带着皂角的香味。她闭着眼睛，睫毛在微微颤抖，脸上像着了火，烫得厉害。何雨柱吻着她的额头，她的眼睛，她的鼻尖，她的嘴唇，一点一点地往下，像是虔诚的信徒在朝拜。他的手解开了她衣领的扣子，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于莉浑身一颤，手攥住了他的衣襟，攥得紧紧的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，带着一丝慌乱，一丝期待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“别怕。”何雨柱的声音低低的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，“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