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空地，足有两三百平方米，用栅栏围起来就是现成的猪圈。这是何雨柱选中她家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何雨柱把卡车停在王寡妇家门口，拎着一条烟、两包点心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王寡妇正在院子里喂鸡，见一个穿干部服的小伙子走进来，愣了一跳：“同志，你找谁？”

    “王婶是吧？”何雨柱笑着递上东西，“我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，姓何。听说您家后院地方大，想跟您商量个事。”

    王寡妇接过东西，手都在抖。一条大前门烟，两包稻香村的点心——这些东西搁在黑市上，少说也要二三十块钱。她连忙把人让进屋，倒了碗白开水，局促地搓着手：“何主任，您有什么事尽管说，只要我能办到的，绝不含糊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开门见山，说明来意：有一批猪崽想在王寡妇家后院寄养几日，最多一个星期。猪崽的饲料他全包了，王家只需要帮忙看管、喂食、打扫猪圈就行。寄养七天，酬劳一百块钱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，王寡妇当场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瞪大眼睛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。一百块钱——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，一百块够她家大半年的花销，更是她省吃俭用两三年都攒不下来的巨款。只是帮忙看管几天猪崽，不用投入本钱、不用费心费力，就能白白拿到一百块，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？

    王寡妇愣了半晌，反复跟何雨柱确认，生怕自己听错了，也怕其中有什么圈套。

    “何主任，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？”她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“王婶，我大老远跑来，拿这些东西，就为了跟您开玩笑？”何雨柱笑了笑，语气诚恳，“我确实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，这批猪崽是厂里跟乡下村子合作养殖用的，只是临时找地方落脚。您家后院宽敞，人又实在，我才找上您的。您要是不放心，咱们可以写个条子，白纸黑字写清楚。”

    王寡妇搓着手，犹豫了好一会儿。她看着何雨柱衣着体面、气度不凡，说话沉稳靠谱，不像是奸猾骗人之辈，这才慢慢放下心来。她咬了咬牙，一跺脚：“成！何主任，这活我接了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当场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：“这是定金，剩下的走的时候结。”

    王寡妇接过钱，手指都在发抖。五十块钱啊，她这辈子都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。她攥着钞票，眼眶都红了，连声说：“何主任您放心，我一定给您看好，一只都丢不了！”

    当天下午，何雨柱便趁着黄昏无人留意，分批次将空间里的猪崽转移出来。

    他先是把卡车开到王寡妇家后院外面的土路上，然后借着关车门的工夫，意念一动，从空间里放出几十头猪崽，塞进车斗。如此反复了七八次，四百八十头猪崽才全部“卸货”完毕。

    王寡妇家三个孩子手脚麻利，按照何雨柱的要求，在后院扎起结实的木栅栏，划分出活动区域，把猪崽一一安置进去。一时间，偌大的后院里猪崽嗷嗷叫唤，成群结队跑来跑去，热闹非凡，引得左邻右舍都跑来看稀奇。

    “王嫂子，你这是发了什么财啊？哪来这么多猪崽？”

    “哟，这猪崽长得真好，毛光水滑的，比咱村赵屠户家的强多了！”

    “王嫂子，你这运气可真好，碰上贵人了！”

    王寡妇站在院子里，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，脸上满是得意与自豪，笑呵呵地应对着邻居们的问话。

    何雨柱信守承诺，直接拉来整车的粗粮、玉米面、麸皮等喂养粮食，堆放在王家后院角落，小山似的，足够几百头猪崽吃上许久。那些粮食装在麻袋里，一袋一袋码得整整齐齐，王寡妇看着那一袋袋粮食，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她活了大半辈子，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粮食堆在自己家里。

    只是她万万没想到，这些粮食会惹出别的心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