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东头第三户，院门虚掩着，何雨柱推门进去，看见秦淮茹正蹲在院子里择菜。

    半个月不见，秦淮茹似乎清减了一些，但身段还是那么勾人。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，腰间系着围裙，乌黑的头发用一条旧手绢扎在脑后，露出白净的脖颈。夕阳照在她侧脸上，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，让人看了心里发软。

    她听到动静抬起头，看见是何雨柱，眼眸顿时亮了，脸上绽开笑容：“柱子，你来了？”

    那语气自然得像是等了一天的丈夫终于回家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过去，蹲在她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想我没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脸一红，低下头继续择菜，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：“想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暖，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。秦淮茹一颤，抬头瞪了他一眼，但那眼神里没有恼怒，只有嗔怪和羞赧，眼底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
    “柱子叔叔！”

    一个脆生生的童音从屋里传出来，紧接着，三岁的小当从门帘后面探出头来，看见何雨柱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迈着小小的短腿，磕磕绊绊地跑过来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褂子，扎着两个小揪揪，脸蛋圆嘟嘟的，跑起来一颠一颠的，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“猪猪叔叔！抱抱！”小当伸着两只小手，口齿还有些含糊，把“叔叔”叫成了“猪猪”，软糯可爱的童音逗得何雨柱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一把将小当抱进怀里。小家伙亲昵地趴在他肩头，小手搂着他的脖子，满眼依赖，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。

    “小当乖，想叔叔没有？”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小脑袋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想！”小当用力点头，大眼睛亮晶晶的，随即伸出小手，撅着嘴撒娇，“猪猪叔叔，我要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乐了，从兜里——其实是从空间里——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，剥开糖纸递到小当嘴边。小当小口含着奶糖，眉眼弯弯，小脸红扑扑的，满脸幸福满足，整个人黏在何雨柱怀里不肯下来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秦家的孩子围上来，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口袋里还有没有糖。何雨柱一人发了一块，孩子们捧着糖，像捧着宝贝似的，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，舍不得嚼碎。

    秦杨氏从厨房里探出头来，看见这一幕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终究没有说出口，又缩回厨房继续忙活了。

    年纪大的人眼睛毒，看得透。女儿看何雨柱那个眼神，跟当年自己看秦大山时一模一样，藏都藏不住。她这当娘的，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当没看见。

    有些事，说破了，对谁都没好处。

    秦大山家的晚饭比村委会的宴席简单，但更有人情味。秦杨氏炒了四个菜——一盘韭菜炒鸡蛋，一盘酸菜炖粉条，一盘炒豆角，还有一碗咸菜疙瘩。主食是二合面馒头，掺了玉米面和白面，黄澄澄的，带着一股粮食特有的香甜。

    何雨柱吃得香甜，连吃了三个馒头，喝了两碗稀饭。秦杨氏看他吃得香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，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菜：“柱子，多吃点多吃点，别跟婶子客气。”

    小当坐在何雨柱旁边，小手抓着一个馒头，啃得满脸都是渣。何雨柱时不时给她擦擦嘴，又给她夹几筷子菜，照顾得比亲爹还细心。

    秦淮茹坐在对面端着碗慢慢吃着，看着何雨柱和小当的互动，心里说不出的踏实。她有时会幻想——如果这一家子就这么过日子，该有多好？不用回四合院，不用面对贾张氏的刁难，不用看贾东旭的窝囊样。

    可幻想终究是幻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吃过晚饭，何雨柱帮着秦杨氏收拾了碗筷，又跟秦大山聊了几句今年的收成和庄稼的长势，便回到安排好的西厢房歇息。

    西厢房不大，一铺土炕占了大半间屋子，炕上铺着新洗的蓝花被褥，叠得整整齐齐，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。窗户上糊着白纸，窗台上放着一盏煤油灯，昏黄的灯光跳动着，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。

    奔波忙碌多日，难得静下心来，躺在温热的土炕上，何雨柱只觉得浑身舒坦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把双手枕在脑后，望着房梁上斑驳的木头纹路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安排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，以秦淮茹的性子，夜里肯定会悄悄过来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没见，她不光嘴上说想他，身体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