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待到夜深人静，秦家众人都已沉沉睡去，村里连狗叫声都稀落了，一道轻盈的身影蹑手蹑脚推开厢房房门，带着一缕淡淡的女子馨香，悄然走到炕边。

    正是满心羞涩又满怀期盼的秦淮茹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旧褂子，头发散在肩头，月光从窗纸透进来，映在她白净的脸上，眉眼间满是柔情。何雨柱看着她，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黑暗之中，两人无需多言，早已心意相通。干柴遇烈火，情愫绕心头，压抑多日的思念与眷恋瞬间爆发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把将秦淮茹拉进怀里，先是轻轻地吻她的额头、鼻尖、嘴唇，然后渐渐加深，从轻柔变得霸道。秦淮茹发出一声含混的嘤咛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，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。

    窗外虫鸣蛙叫，此起彼伏，衬得这间小屋越发安静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秦淮茹趴在何雨柱胸口，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。她的脸还泛着潮红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柱子。”她忽然开了口，声音低低的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……我们这样，会遭报应吗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沉默了一下。他抚摸着秦淮茹光滑的脊背，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知道秦淮茹在担心什么——她有丈夫，有家庭，两个孩子的母亲，却跟他保持着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。在这个年代，这要是被人发现了，别说他何雨柱的仕途完蛋，秦淮茹都要被拉去游街示众，被唾沫星子淹死，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
    可他能怎么办？他就是放不下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电视剧里的傻柱能被秦淮茹吊着一辈子，被贾家吸了几十年的血。何雨柱觉得，自己虽然不会像傻柱那么傻，但这秦淮茹的滋味，尝过就戒不掉。不是没吃过好的，是吃过了就忘不了。

    他抚摸着秦淮茹的头发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：“不会的。有我在，谁也别想伤害你。贾东旭那个窝囊废，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？他有那个胆子闹？至于贾张氏，她要是敢作妖，我有一百种办法收拾她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，给了她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哪怕只是暂时的，她也愿意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隔壁房间里，秦杨氏起夜，路过西厢房窗外，隐约听见里面传出的细微声响。她脚步一顿，侧耳听了片刻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，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她心里清楚女儿的委屈与不易。嫁到贾家这些年，贾东旭护不住她，贾张氏天天刁难她，吃没吃好，穿没穿好，她在贾家过的是什么日子，当娘的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对女儿真心实意地好，照顾她，给她撑腰，接济娘家，还带着全村人养猪致富。秦杨氏心里对何雨柱是感激的，也知道女儿跟他在一起，至少能过得舒坦一些。

    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。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蹑手蹑脚地走开了。当娘的也管不了那么多，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。

    有些事，说破了，对谁都没好处。

    十四

    一夜温存，悄然度过。

    次日天刚蒙蒙亮，晨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，泛着淡淡的金色。村子里的公鸡扯着嗓子打鸣，一声接一声，此起彼伏，像是比赛似的。远处有狗在叫，有牛在哞，有早起的人家在生火做饭，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。

    何雨柱睁开眼睛，身边已经空了。秦淮茹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床，被褥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。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，浑身舒坦，精神头十足。

    他披上衣服走出厢房，看见秦淮茹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。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，锅里的水已经开了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她正在案板上切葱花，动作麻利，刀工虽然比不上他，但在普通人里已经算不错的了。

    “起来了？”秦淮茹头也没回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洗把脸吧，水给你烧好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过去，就着盆里的温水洗了把脸，又用盐水漱了口，坐在灶台边看她做饭。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脸颊微红，手里的动作却不乱，一板一眼地忙活着。

    早餐是稀饭、馒头，配上咸菜和两个煎鸡蛋。鸡蛋煎得金黄，边儿上焦焦脆脆的，闻着就香。何雨柱吃了两碗稀饭、三个馒头，又吃了两个煎蛋，肚子撑得圆滚滚的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吃这么多，胃不撑得慌？”秦淮茹看着他，眼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撑，也得吃。”何雨柱抹了把嘴，“你做的饭好吃，舍不得剩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被他这话说得心里一甜，低下头抿着嘴笑。

    吃过早饭，何雨柱跟秦大山道了别。秦大山正在院子里给领回来的五只小猪崽建猪圈，搬石头、和泥巴，干得热火朝天。见何雨柱要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