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绝对不张扬。他想的是——稳扎稳打，别出岔子，等着月底见分晓。

    可就在干部研究会议召开的前几天，意外发生了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何雨柱正在办公室看文件，突然接到厂纪委的通知，让他去一趟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什么事？”他问来通知的人，那人面无表情，只说“去了就知道了”。

    何雨柱跟在来人后面，穿过长长的走廊，走上三楼，进了纪委办公室。推门一看，屋里坐了五个人——纪委书记老韩、纪委的两个干事，还有厂办的孙副主任和保卫科的一个同志。阵仗不小。

    老韩让他坐下，然后板着脸，一板一眼地说：“何雨柱同志，我们接到群众举报，反映你在购买生猪崽、食堂物资采购等工作中存在违规行为。根据组织程序，我们需要向你核实情况，请你配合。”

    举报？违规行为？何雨柱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但很快冷静下来。他面不改色，沉声说：“韩书记，您请讲，我一定如实回答。”

    老韩翻开桌上的文件夹，一条一条地念——

    举报信说，何雨柱在购买猪崽的过程中，虚报价格、吃拿回扣，从中牟取私利；

    举报信还说，何雨柱在担任食堂主任期间，收支不平衡，账目混乱，存在私分食堂物资的行为；

    举报信最后说，何雨柱利用职务之便，收受供应商贿赂，违反组织纪律。

    三条罪状，条条都是要命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听完，心里冷笑了一声。这个举报人，够狠的。不光是冲着他升职来的，更是冲着他的饭碗、他的名声、他的一切来的。如果这些罪名坐实了，别说升科长，他现在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都保不住，甚至可能被开除公职、蹲大牢。

    但他不怕。因为他压根就没做过这些事。

    猪崽的事，每一笔采购都有记录——从哪儿买的、多少钱、买了多少、运到哪儿去了，白纸黑字，清清楚楚。虽然有些钱是他自己垫付的、有些票据是后来补的，但整个流程经得起查，每一分钱都有出处。

    食堂物资采购，他上任后就立了规矩——所有采购必须两人同行，必须开具正规票据，必须登记在册，必须定期公示。他把自己管得死死的，连食堂大妈们私下议论都说“何主任这人太耿直了，供应商送烟送酒他都不收”。

    至于收支不平衡——那是举报人不懂财务。食堂的账目确实有偏差，但那是因为有部分物资是以物易物的形式换来的，走的不是现金账。这是李怀德默许的做法，在物资紧缺的年代，很多厂都这么干，不算违规。

    何雨柱不慌不忙，一条一条地解释。他语气平静，条理清晰，每一句话都站得住脚。

    老韩听完，面色稍缓，但没有当场表态，只说：“我们会进一步核实。这段时间，你的工作正常进行，但不要离开本市，随叫随到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头，出了纪委的门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是谁举报他的？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，点了根烟，狠狠抽了两口。烟雾在过道里散开，呛得他自己都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李怀德那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。当天晚上，李怀德把他叫到家里，问明了情况，脸色很难看。

    “柱子，这事儿不简单。”李怀德坐在沙发上，手指敲着扶手，“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的，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。肯定是了解你工作的人，甚至可能是知道后勤内情的人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想了想：“会不会是刘清占？”

    李怀德沉默了一会儿，没有正面回答，只说：“不管是谁，你先稳住，别自乱阵脚。纪委那边我会跟进，你的事经得起查，不怕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头，心里却已经有了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