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？有人唏嘘，有人感叹，也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——刘清占怎么会跟供销社的人一起掉进河里？这大晚上的，两人在河边干什么？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

    可这些议论，随着刘清占的死亡，很快就平息了。

    刘清占死后，后勤科长的位置再次空了出来。这一次，再也没有人跟何雨柱争了。

    李怀德第一时间在常委会上提名何雨柱，并且把何雨柱这段时间的成绩和调查结果一并摆了出来。杨厂长明确表态支持，王副厂长虽然心里不太情愿，但刘清占已经死了，他也没有别的合适人选，只能跟着投了赞成票。

    常委会全票通过——任命何雨柱同志为红星轧钢厂后勤科科长，正科级。

    消息一公布，厂里沸腾了。

    食堂的几个徒弟第一个跑来道贺。马华憨厚地笑着，给何雨柱敬了一杯茶：“师父，您终于升了！徒弟给您磕一个！”说着就要往下跪，何雨柱一把拉住他，笑骂道：“少来这套，好好干活比什么都强。”

    胖子嘴甜，围着何雨柱团团转：“师父，您升了科长，以后可得罩着咱们几个啊！谁要是敢欺负咱们师门的人，您可得出头！”

    刘岚站在一旁，眼波流转，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她不急着说话，等其他人都闹完了，才轻轻走到何雨柱身边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：“师父，晚上到我家吃饭，我给您庆贺庆贺。”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荡，面上不动声色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晚上下班后，何雨柱拎着一条五花肉、两瓶白酒，去了刘岚家。刘岚早就准备好了饭菜，四菜一汤，色香味俱全，摆在桌子上，热气腾腾。有红烧排骨、清炒时蔬、葱烧豆腐、凉拌黄瓜，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，金黄色的油花浮在汤面上，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恭喜您升职。”刘岚端起酒杯，眼波盈盈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何雨柱跟她碰了杯，一饮而尽。两人边吃边聊，说着厂里的事、食堂的事、徒弟们的事。酒过三巡，刘岚的脸颊泛起红晕，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。她忽然伸手，轻轻握住了何雨柱的手。

    “柱子。”她不叫师父了，改口叫了名字，“这一阵子，你累坏了吧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握着她的手，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刘岚这个女人，跟他有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。秦淮茹温柔顺从，像一杯温热的茶，喝下去暖心暖胃；刘岚泼辣大胆，像一壶辛辣的酒，呛得人嗓子眼发紧，却让人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“是挺累的。”何雨柱叹了口气，“不过值得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刘岚靠过来，把头枕在他肩膀上，声音低低的，“柱子，你要记住，不管什么时候，我都在。你有事尽管来找我，我刘岚这条命，是你捡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搂住她的肩膀，没有说话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，清冷而温柔。那一晚，何雨柱在刘岚家待到很晚，两人说了很多话，关于过去、关于现在、关于将来。刘岚说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，就是遇到了何雨柱；何雨柱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，就是让身边的人过上好日子。

    离开刘岚家的时候，已经是深夜了。何雨柱骑着自行车，在空旷的街道上慢慢前行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凉凉的，很舒服。街灯一盏一盏地亮着，橘黄色的光洒在路面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几声狗叫，有人在夜色中咳嗽了一声，然后又归于沉寂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城市虽然陌生，但正在一点一点地接纳他。

    消息传回四合院的时候，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。

    那天傍晚，何雨柱下班回家，刚把自行车推进院子，就看见院里三三两两地聚着人，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。有人羡慕，有人嫉妒，有人不服气，有人假装不在乎，各色各样的表情，像一幅众生相。

    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：“哟，何主任回来了？不对，现在应该叫何科长了。恭喜恭喜啊！”那语气里透着酸，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。他嘴上说着恭喜，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句话——凭什么是他？

    刘海中从后院走出来，背着手，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，嫉妒、不甘、还有一丝隐隐的警惕搅在一起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“柱子，你是咱们院第一个正经八百的科长，也算是给咱们大院长脸了。”他嘴上说得好听，可话锋一转，就开始敲打起来，“不过嘛，当官了可不能忘本，该帮衬院里的还是得帮衬。咱们大院的人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你当了领导，可不能摆架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接话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他知道刘海中心里在想什么——易中海进去了，刘海中心心念念想当一大爷，可街道上一直没松口，他心里憋着一股气。现在何雨柱又升了科长，在大院里的地位和影响力直线上升，刘海中怕何雨柱压过他的风头，所以才说这些话来试探。

    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，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