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，三角眼瞪得溜圆，嘴上却不肯服软：“有什么了不起的？不就是个破科长吗？我儿子要是愿意，早就当上了！”话虽这么说，可她声音明显比平时低了几分，底气不足。她身边的贾东旭低着头不说话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贾张氏身后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，有复杂、有羡慕、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不敢开口。

    许大茂从屋里出来，看着何雨柱，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他跟娄晓娥的婚事定了以后，一直觉得自己攀上了高枝，在大院里高人一等。可现在何雨柱升了科长，实打实的正科级干部，比他这个放映员强了不是一星半点。他心里那股酸劲儿，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“何科长，恭喜啊。以后有什么好事，可别忘了兄弟。”许大茂嘴上叫得亲热，可那眼神里藏着的恨意，何雨柱看得真真切切。他心里清楚，许大茂这种人，你不比他强的时候他看不起你，你比他强的时候他嫉妒你，反正怎么着都不会真心服你。对这种人不值得费心，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懒得跟这帮人废话，点了点头，推着自行车进了自家院子。

    何雨水已经回来了，正在厨房里忙活。她听见动静，探出头来，笑盈盈地说：“哥，你回来了？饭马上就好。我今天跟同学学了道新菜，你尝尝好不好吃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妹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他、怎么说他，只要家里还有一个等他回来的人，他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何雨水端着一盘菜出来，好奇地问：“哥，你觉得我新学的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尝了一口，点点头：“不错，有进步。不过雨水呀，以后你不用干这些家务了，不用做饭了。”何雨水愣了一下，不明白哥哥什么意思。何雨柱笑了笑，接着说：“哥想想，改天跟你琴姐再说一声，还让她来给家里做饭。还有几个月你就要中考了，一定考上中专，到时哥给你办十桌，请全院的人都来喝喜酒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“嗯”了一声，低头扒饭，眼里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