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峰迅速赶上李疏月几女，看见她们都没事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艾丽莎看到徐峰回来，连忙跑到他身边，在他身上检查一番，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，悬着的心这才放下。

    她眼睛红红的，脸上有几滴泪珠。

    “峰哥，你没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徐峰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一口，看着身边的几女眼角微红，有淡淡的泪痕，打趣道。

    “老婆们，我当然会没事的，你们放心吧！你们的安全可比我重要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李疏月一脚踩在脚背上。

    力道不轻不重，恰好卡在疼与不疼之间，像是警告，又像是撒娇。

    “谁是你老婆。”

    她面无表情地说完，转身走了，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
    沈知雪噗嗤一声笑出来，凑到徐峰身边，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峰哥，你又占我们便宜。”

    脸上却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熟透的葡萄，里面藏着一点狡黠，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

    王知意把盾牌扛在肩上，斧头插在腰间，大大咧咧地走过来，伸手在徐峰肩膀上拍了一下，力道大得他身体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峰哥，你这嘴是开过光还是怎么的？说出来的话怎么都这么好听？”

    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。

    徐峰捏了一下她的翘臀，笑着。

    “不是老婆是什么，反正该做的事情都做了，不该做的也做了，你们几个都逃不掉的！”

    “走吧，我们赶紧回去，婉清姐还等着我们呢，她一定等急了！”

    赵芷琳扶着周梦禾，周梦禾脸色苍白，眼睛红肿，一看就知道刚才哭得最伤心。

    要不是她的那声惊呼，引来的鼠潮，徐峰也不会单独面对鼠潮，为她们争取逃跑时间。

    徐峰来到她身边，扶着她。

    “梦禾，你不用自责，在这里，哪有不受伤的，这很正常！”

    队伍继续前进，倒塌的建筑，废弃的车辆，枯死的树木，远处偶尔传来丧尸的嘶吼声，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和这支队伍急促的脚步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首低沉的、没有歌词的安魂曲。

    走了大约一个小时，终于看到了庇护所的轮廓。

    灰白色的石墙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，大门是铁制的，表面焊着手指粗的钢筋，门框上方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沈知雪第一个跑过去，推开铁门，朝里面喊了一声。“我们回来了！”

    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林婉清从楼上跑下来，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，头发散在肩上，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担忧。

    她的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，像是一夜没睡，但看到徐峰扶着周梦禾走进来的瞬间。

    注意到周梦禾脸色苍白，肯定是受伤了。

    “阿峰，梦禾这是怎么了，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受伤了？”

    徐峰拍了一下她的背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都是小伤，不是被丧尸抓伤，已经快要好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她的眉头松开了，嘴角微微翘起，眼眶却红了，伸手在徐峰胸口轻轻捶了一下，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，也不给我们发消息，我们都急死了！”

    徐峰握住她的手，放在自己胸口，掌心贴着她的手指，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，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路上遇到点小麻烦，已经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徐峰走到沙发边坐下，靠在靠背里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心跳还是很快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场追逐。

    上千只老鼠，黑色的潮水，猩红的眼睛，尖锐的吱吱声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现在回想起来，有一丝害怕。

    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城市地下那些纵横交错的下水道，潮湿阴暗，四通八达，像一张巨大的网铺在城市的地下。

    那里没有阳光，只有老鼠，成千上万的老鼠，挤在一起，爬在一起，咬在一起，繁殖在一起。

    它们在黑暗中生存，在黑暗中繁衍，现在变成了丧尸。

    今天遇到的那群老鼠，只是冰山一角。屠宰场里的老鼠，可能是某个庞大鼠群的一部分，也可能是某个更庞大的组织的先遣队。

    若是它们发起疯来，从下水道里涌出来，铺天盖地，遮天蔽日，别说他们这十几个人，就是上百人、上千人，也挡不住。

    子弹会打光，手雷会炸完，刀具会砍钝，体力会耗尽，但老鼠不会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纪录片，讲的是鼠疫。

    那场灾难性瘟疫在中世纪的欧洲夺走了上千万条生命，黑色的浪潮席卷了整个大陆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。

    画面里的老鼠，灰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