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都不如圆圆，还得打磨心性，好好学习。”

    我伸手捂住一只耳朵，渐渐睡了过去。再醒来的时候，已经在陆家别院了。K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共度余生的妻子，她竟然开始帮我洗澡。不知是我喝醉的缘故，还是圆圆的话刺激了K？

    实在是疲倦困乏，酒醒了大半，一沾着枕头，就沉沉睡去。我无心计较圆圆灌醉我的用意，第二日也没有后悔浪费了一个晚上。只是发誓，再也不喝李圆圆递过来的酒杯，没有穷尽。不知节制，绝对误事。

    我醒来的时候，K已经走了。陆家的人告诉我，莫小姐去了陆宅。我吃早餐的时候，Diana来了，带来了K承诺送我的手机。我现在严重怀疑，因为紫币的缘故，Diana已经不是德氏的人。她听K的话，远胜过听我的吩咐。

    不是自己的人，不必浪费口舌。她愿意听从K的吩咐，就听吧。我拿过手机，打开交友软件MM，看到了两个联系人，一个是K，一个是李圆圆。不用问，都是K安排的。也只有K会这么备注自己的名字：大K

    我笑了，K是个要强的骄傲人。死要面子，别扭又固执。认准的事情，绝无商量的可能。就比如房事和养生，大K永远优先选择养生。节制是她的理念之一。

    互相尊重，保持边界，独立自主更是K坚决捍卫的原则。

    正因为如此，我放心大胆地把大K改成了我心目中的形象：乖宝儿

    我坚信K不会查看我的手机，因为保持边界是她坚决捍卫和执行的原则。可是我却忘了，来到北陆之前，K刚跨越边界，查看了我的日记。也忘了K跨越边界允许我看她的个人邮件。

    等我觉察到的时候，K已经拧着眉头，把“乖宝儿”改回了“大K”，并当面郑重其事地警告我，不准破坏她的形象。万一这等手机被黑客破解，她的体面形象就崩塌了。

    行吧，不与你争白天，“那我晚上喊？”

    K几乎维持不住表情，她四处看了看，压低了声音，“这是在外面，我们在做客。回家喊。Catherine, 北陆对类似我们的关系，包容度很低。我不希望你接受平白无故的异样眼神。更不想你遭受网络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需要低调行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我试探着问了一句，“那今天晚上？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K毫无犹豫地拒绝，振振有词，“这里不是家。我们谨慎行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已经很低调，很谨慎了。”我辩驳道：“陆家知道我们的关系，也知道我们的身份。我们是尊贵的客人，他们不会监控我们，或者泄漏我们的隐私。那样太不尊重客人了。”

    K坚持自己的决定，“利益面前，没有朋友。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。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，哪些人会是朋友，哪些人会是敌人。保护好自己，最好的预防措施就是不给任何人留下把柄。”

    我认同K的话，私心里还是想再争取一下，“那你欠着我？先记下一晚午夜前的账？”

    K有些脸红，转过身去，开始整理行囊，“先欠着吧。”

    我高兴起来，依旧怕K赖账，“以铜币为证？”

    K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看着我，“以铜币为证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，我知她是认真的，便好心情地来帮她一起收拾，“可不许耍赖。”

    “不耍赖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收拾行李，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明日搬去圆圆家小住。陆家态度不明，我们不宜久居为客。我已委托Diana,购置北陆私产，记在圆圆名下。”

    “圆圆算是自己人？”

    “她是自己人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，她会保护我，也会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陆家司机，我们日常如何行走？”

    “我开车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圆圆是自己人，你可不可以先把欠下的账还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！”K有些生气，“节制一些，在朋友家不可失礼。”

    我也有些生气，K太在乎圆圆了，“那买完私产呢？只有我们两个人，没有圆圆。”

    “Catherine,”K走过来拥抱我，“与圆圆无关，是我的问题。我害怕北陆的网络，害怕自己不能保护你。我似乎只能在小岛的别墅里，才能体会片刻的松弛感?。”

    我意识到问题很严重，北陆或许曾经对K造成过不可逆转的伤害。帮助K克服心理障碍已经成了我的第一优先级，其他的事情，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“会好起来的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，我很相信你，K。”我说，“我会陪你找回完整的你，我相信你给我的承诺，也相信我给你的爱。你也要相信我，不会是你的软肋。我一直有在成长的。你不要怕了。我相信自己就是最能与你并肩同行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K吻了我的唇，比往日停留得久了一些。我没有过分越界的举动，只是享受片刻的温馨，已经足够了。我感受得到，K正在一步步走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