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觉醒的人类也有属于他们的安宁。各有各的苦和乐。不要干涉太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困惑，您今日的教导，跟在明心堂的教导不一样。那时候，您说，强者为尊。这时候，您又说我们不能干涉太多。您讲的话太矛盾了，我不能完全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这世界本来就是矛盾。你现在不能理解，也不必纠葛。以后会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，还有一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经过此次历练，我虽然能体悟身上背负的责任和命运，当我似乎心中仍然有Catherine。我的理性无法压制这种感情，我想，即使将来堕入无间地狱，我也想陪伴她欢喜一生一世。哪怕只有不到一百年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个人私事，你自己决断。我要的是你担负起自己的责任。你已经初步有了对自身本质的认识，对家族使命的担当。其他的，都是无关紧要的。你自己选择，自己承担后果。我不能替你做决定，你也不能代替我做决定。我们使命相同，但我们或许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轨迹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谢谢父亲。之前是我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很难，如果莫克小姐不能保守秘密，她可能会更早的死去。就像李容的母亲那样，遭受李氏家族预防机制的处决。如果你不能百分百有信心，也没有补救措施，我建议你不要再联系莫克小姐。让一个会日渐衰老的人看着他的爱人容颜不老，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爱一个人，对我们来说，就是放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分寸。等她厌倦我了，我就礼貌退出。”

    “罢了，你继续磨砺吧。你才27岁。还是太年轻了。你此次出门历练，带上李容。你内心摇摆躁动，很容易感情用事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外出历练。让李容跟着你，辅佐你。你也该尝试接触家族各项事务。”

    “能不能换一个人？李容对我表达过想要共度余生的意思。我跟她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放下个人情感，把李容当成引路人，好好学习。李容原本是我指定给李钰的摄政长公主。但是，你的表现太差劲，作为李氏家族的少主，你比李钰更需要优质的培养资源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为我不需要。我在德氏家族有管理经验，我知道自己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屋内传来一声叹息，“我父亲培养我用了两百年光阴。你如此感情用事、敏感脆弱，胆小怕事，一点小成就，就骄傲自满，妄自尊大。没有胜算，就去赌人的心理。你得到又失去，得到又失去。你还没找到真正的大道。继续磨砺吧。带上李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