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有理了，她说，“我怕你后悔。我想要你想清楚，再做决定。你还年轻，莫克，不要被情感冲昏头脑。”

    我指正她的观点，“我也就比你小五岁，五岁而已！”

    她眯了眯眼睛，透着打量和探究，“真想清楚了？”

    我很坚定，“想清楚了。我要和你生生世世，也要和你的灵魂捆绑在一起。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
    她放下红皮书，拿出对戒，很谨慎的开口，“这枚铜币原本是李氏家族的圣物，用来遴选天选者。它现在一分为二，对我家族的意义重大。戴上它，你我就再也不能脱离李氏家族了。莫克，这是一次性选择，也是没有退路的选择。这是一次不容后悔的选择。你要明白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我说，“不后悔！你给我戴上，陌陌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不再紧绷着，有了些许笑意，她没有立即给我戴上，她仍在做最后的确认，“戴上圣物，你我命运相连。它会禁锢你的灵魂，也会禁锢我的灵魂。它也会把我们捆绑在一起。戴上它，我们的生命，年龄，样貌，都会停留在二十岁。或许有一天，我们的形体会消亡，但我们的灵魂不会。我们会一直保持清醒，保持觉醒的状态，一定程度上，这就是地狱。时间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，我们需要保持理性不让自我掉入虚无，需要通过修行来维持自身灵性的发展。”

    我给了她一个拥抱，“给我戴上吧，陌陌。它本来就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。你是我一辈子的期许，如果这一辈子是永恒，那也是我求之不得的期许。如果这一辈子是短暂，那我也和你热烈过，短暂对我来说，就是永恒。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你，我不会放手的，陌陌。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，“这也是李家给我们的锁链。”

    我说，“没关系的。只要我们齐心协力，总有办法的。不要放弃，保持希望。”

    她给我戴上了铜戒，有点疼，戒指在喝我的血，也在吸我的灵。我给她戴上了另一枚。她利用气仞划破了自己的手心，给我们的对戒喝血。她也划破了我的手心，同样给对戒灌血。受伤的手，彼此交握，她叫我忍着点疼，又叫我专注运转体内的灵。

    我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的联系，通过圣物链接在了一起。等一切结束的时候，戒指恢复了原状。我们手心的伤口也愈合了。这绝对超出我的认知范围。陌陌说，“我们与外面的人属于两个世界。我们可以为外族人延续寿命，却不能赐他们永生。莫克，谢谢你愿意和我成为一家人。这需要很大的勇气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抱住我，有一些眷恋的神态，“莫克，你以后再也不能离开我了。”

    又想起她痴缠不休的模样，我本能地有些往后躲。她察觉到了，放开了我，很是克制的亲了亲我的脸颊，就打发我走，“你去找秦珂练气，让她带你去武器库选一把趁手的兵器，作为少主夫人，你需要有自保的实力。不可懈怠。若是不过关，长老院会惩戒。莫克，你要努力。我还打不过长老院的人。不一定能救下你。”

    我忽然感觉我又被她给骗了。不甘心。

    出门遇见红衣护卫，他拿着金色令牌，请示少主，说要带我去静室见家主。陌陌点了头，“去吧。別耽误习武进程。”

    李家主脾气也怪，他都没让我进门。我们就隔着门对话。

    我行礼问好，问他找我何事？

    他张口就是规训，“你承担了李氏家族一半气运。要勤勉修行，不可懈怠。”

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又抱怨两句，“我上辈子真是欠你们的。李家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叛逆的少主。也怪我当年不够理性，默许她母亲送她离开李家。这样的错误，绝对不会有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我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，“你今生长在李家，就是李家的人。你如今戴上一半圣物，也是半个少主。对你的教育和培养，也会按照少主的规格来。你要守规矩，莫克。”

    我说，“这些我都可以做到。我和陌陌什么时候能成亲？”

    他有好大一会儿没说话，似乎没理解我的话。

    他说，“我们注重灵体的成长，不注重形体。不要乱了李宅的规矩。其他的事情，你和陌陌同长老院商量着来吧。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我说，“我能喊你父亲吗？我以前有爸爸，但爸爸他只在乎Peter和他自己。我认为你心中对陌陌有关爱之情。你爱陌陌，我也愿意跟着她尊称你为父亲。如果你不同意，我也不强求。我尊重你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。我都要走了。听到他说，“可以。”又说，“我不会因为亲情对你们宽容，达不到标准，自行去长老院戒律堂领罚。”

    我说，“知道了，父亲。我会勤勉修行，和陌陌一起承担责任。”

    他说，“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我很难，这一去，我在演武堂住了半年。半年之久。秦珂每日送来药膳和无忧酒，不见了红色糖丸。我遵照执行，服从规训。这些东西，对我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