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对这身装扮很满意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何应求定了定神，把当下的时局、各国的纷争，还有日新月异的科技器物，拣重要的简要讲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看来，得有一个合理的身份才行。”男子摸了摸下颌，视线落回何应求脸上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交给我来办。”何应求立刻应下，他平日谋生本就常和各方人士打交道，办一个合法身份不算难事，更何况眼前这位祖师，再难也必须办成。

    男子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马小玲，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致：“马家的姑娘，你对僵尸这类存在，有什么看法？”

    “僵尸？”马小玲愣了愣，随即摇头，“晚辈从来没有遇到过，更谈不上收服处置。”马家世代以降妖驱魔为己任，可她毕竟年轻，典籍中记载的可怖之物，至今只停留在书页之上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男子不再多言，径直朝着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他没有等待回答，随意颔首，抬手一挥，那道奇异的石门悄然显现，仿佛一直静立在此。

    他率先迈入门内，何应求与马小玲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离开那处仿佛掏空整座山腹的巨大空间后，何应求望着前方的背影，那肩膀看似清瘦，却莫名给人一种能承载万钧之重的安稳感。

    他迟疑片刻，开口问道：“祖师，您日后在世间行走，该用什么名号？”

    男子闻声回头，唇角微扬：“姜奇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，飞往南方的航班头等舱内。

    姜奇靠在宽大的座椅里，指尖把玩着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。

    机舱内光线柔和，引擎的轰鸣声被隔绝在外，只剩低沉的背景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