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也可能是……其他的念想。

    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心里？”

    马小玲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如果那是自己的“心”，为什么会如此陌生？林间的小路，相牵的手，还有盘踞在乌云下的白蛇——她从来都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更别说最后那一刻。

    她松开手，朝着某个方向跑去，然后撞进了一片黑暗里。

    红色的光点，尖锐的轮廓，不属于人类的形态。

    这些碎片，根本拼不出属于“马小玲”的记忆。

    “我想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她直接看向姜奇。

    姜奇动了动，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，语气带着一贯的慵懒：“你自己的心事，我怎么能看透。”

    这话跟没说一样。

    马小玲忍不住撇了撇嘴，一个带着些许埋怨的细微表情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。

    做完这个动作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以前的她不会这样，可现在，好像本该如此。

    白素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扫过，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她接过青儿递来的托盘，青儿的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愁容。

    梦的余味还在血管里隐隐回荡。

    林间潮湿的气息，掌心相触的温度，剑锋扬起时空气的震动，还有最后碰撞的钝痛，以及那双红眼带来的寒意——都太过真切，不像是虚幻的梦境。

    可姜奇显然不打算解释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睛，好像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马小玲收回目光，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，仿佛还能握住梦里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。

    只是心里的某个角落，被那杯酒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，透进一些遥远又陌生的光。

    而缝隙的深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，正安静地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白素素转开了话题，伸手从衣袋里掏出本子。

    她俯身写数字的时候，马小玲的目光紧紧黏在纸面上。

    “你想委托的事情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马小玲调整坐姿，双腿交叠，目光从本子移到白素素脸上，“你应该清楚，按规矩你也在需要处理的异类范围内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是害过任何人，”

    白素素的语气平静，“现在你看到的，就不会是坐在这里的我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“就算不信我，总该信姜先生。

    他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的注意力突然被吸引：“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吗？”

    两千年前，我的这条性命，是姜先生出手救下的。

    白素素对着姜奇微微欠身，一举一动里，都藏着发自内心的恭敬。

    她没把后半句说出口——那时候，你也在场。

    看着姜奇轻轻点头，马小玲总算松了口：“有什么事要我帮忙，直接讲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你保护我和我妹妹小青。”

    白素素神情变得郑重，站起身打开墙上的显示屏。

    新闻画面反复播放着镇国石灵即将公开亮相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，跟你们姐妹有什么牵扯？”

    马小玲看完滚动的新闻提要，眉头紧紧皱起，“凭你的道行本事，居然还要找我来保驾护航？”

    “那块石头里，封印着我们的死对头。

    他快要冲破束缚了，我们现在的实力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白素素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“至于你刚才的疑问——你有没有听过天人五衰的说法？”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飘进耳朵里，她的指尖，几乎看不见地轻轻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渡难关？”

    马小玲当然明白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那是悬在所有非普通人头顶的一把刀。

    天庭靠着仙果灵药勉强拖延，佛界凭借净土勉强避开，妖族却只能硬着头皮扛过去。

    “是与人有关的劫难。”

    白素素闭上眼睛，“被封在石头里的那个存在，就是我的劫数。

    等我衰弱到极点的那一刻，他一定会冲破封印出来。”

    指尖从支票边缘滑过，带起一阵很轻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白素素把支票推到马小玲面前，动作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。

    马小玲没有立刻伸手去拿，她的目光落在白素素的手腕上——那里的皮肤薄得像上好瓷器，仿佛轻轻一碰，就会裂开细细的纹路。

    “我会寸步不离守着你们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把自己的话又说了一遍，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，“这应该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保证。”

    一直坐在角落的年轻男子，这时稍微动了动。

    姜奇换了个更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