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其实电话里已经说过珍珍在这里，只是那杯颜色好看的特调来得太突然，紧接着又有一桩找上门的生意，让她一时忘了这个总让人放心不下的朋友。

    “我只喝了一杯而已。”

    王珍珍挽住马小玲的胳膊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。

    她对着柜台后的女人点头示意，嘴角弯出一贯礼貌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一杯也够你受的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清楚那杯特调里藏着什么，更清楚身边这个人，从来学不会防备别人。

    要是哪天被人拐进偏僻小巷，说不定还会帮着对方数钱。

    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王珍珍乖乖点头，头发随着动作滑过肩膀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

    马小玲侧过身，挡住她看向酒吧深处的视线，“最近别来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王珍珍愣了一下，随即对着白素素露出抱歉的眼神，好像在替朋友的直接道歉。

    吊灯的光在她镜片上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白女士现在是我的委托人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干脆把话挑明，“你总记得我是靠什么谋生的吧？”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王珍珍的手指突然攥紧，指甲陷进马小玲的袖管布料里。

    “这里……有不干净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她把声音压得很低，眼珠不安地转着，扫过每一处阴暗的角落，好像在防备随时会扑出来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胳膊，目光却落在柜台后擦酒杯的那双手上，“对委托人来说，她要面对清理的，恐怕是这世上最阴邪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霓虹灯正好在这时换了颜色，猩红的光透进屋里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、像血痕一样的光斑。

    马小玲没有再多说。

    这句话并没有错——对白素素这个正承受天人五衰的蛇妖来说，与人相关的劫难，自然是半点都不想沾染的脏东西。

    “那我……我就不在这里耽误你做事了。”

    王珍珍攥了攥马小玲的胳膊，声音里带着担心，“这几天我不会往这边来，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她真怕这位爱钱的闺蜜，连自己的性命都顾不上。

    “小事一桩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相信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一阵铃声突然插了进来。

    声音是从姜奇那边传来的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眉梢轻轻挑了挑——是况天佑。

    昨天这个人，不是还打定主意，要离马小玲这位捉鬼天师，还有自己这个所谓的“助手”

    远远的吗？

    “姜先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