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数字上停了片刻，随即移开视线，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。

    “钱确实不少。”她开口，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，“可这件事……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，明天再给你答复。”

    危险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，萦绕在她心头，让她没办法立刻做出决定。

    她没有去碰那本存折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况天佑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心里惦记着独自在家的况复生，一刻也不想多留。

    “钱先放在这里，明天，我们还是在老地方见面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何应求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。

    他拉开抽屉，拿出两张黄色的符箓，纸面带着陈旧的质感，朱砂画成的纹路颜色暗沉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师父留下来的，专门用来压制僵尸的。”他把符箓递过去，看着况天佑疑惑的眼神，补充道，“复生要是控制不住自己，一张能撑一整天。

    这两天我再想想办法，争取早点做出人血的替代品。”

    况天佑接过符箓的动作很快，指尖甚至有些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他仔细把符纸折好，放进贴身的口袋里，紧紧贴在胸口。

    “多谢您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短促又郑重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多说客套话，转身推门离开，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渐渐暗沉的夜色里。

    游戏厅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有茶壶嘴飘出几缕白色的热气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？”马小玲转向一直坐在角落的姜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，“那个时空，真的能去吗？”

    姜奇抬眼看了看她，目光扫过她微微紧绷的肩膀，又落回自己杯中沉浮的茶叶。

    “看你自己的选择。”他轻轻啜了一口茶，水温刚好适口。

    “意思是……就算去了，也不会出太大的事，至少能平安回来，对吗？”马小玲拼命想从这简短的回答里，抠出更多确切的答案。

    和姜奇说话总是这样，很多时候都要自己去猜测心意。

    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    姜奇放下茶杯，瓷杯底部轻叩桌面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