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麻烦。

    命运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“激将法？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那声音在虚空里回荡，“盘古族不会允许脱离掌控的存在，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一道身影逐渐凝聚成形，穿着笔挺西装，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，像个事业有成的学者。

    可嘴角咧开的弧度太过夸张，破坏了那份斯文，只让人觉得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姜奇连看都没看一眼，他动了。

    残影还留在原地，人已经出现在那道身影面前。

    抬腿，横扫，脚背狠狠抽在对方头颅侧面。

    刚凝聚成形的躯体瞬间模糊，几乎要散成透明的雾气。

    一道尖锐刺耳的嗓音从浓雾里冲出来，带着满满的怨毒：“你早晚要为今天付出代价！”

    “野蛮的家伙！是你把我逼到这一步的！”

    雾气疯狂翻涌，很快凝聚成一位穿着蓬松裙摆的少女模样，脸蛋清秀讨喜，可满脸咬牙切齿的阴鸷，把表面的甜美撕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少女往前踏出一步，身形瞬间消失，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姜奇身后。

    她抬起看似纤细的拳头，拳面裹着一层灰蒙蒙的光晕——那是积攒了两千年的本源力量。

    姜奇实在没法理解，这个总躲躲藏藏的家伙，到底哪来的底气和他比拼最纯粹的力量？想不通也没关系，一点不影响他出手。

    他握紧拳头，没有耀眼光芒，没有惊人声势，只凝聚最原始、最扎实的力道，径直朝着那团灰光撞了过去。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远离人间的虚空猛地震动起来，像平静湖面被投进巨石，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朝四周荡开。

    碰撞的地方溅出无数细碎火星，明明灭灭，忽亮忽暗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少女形态的身影闷哼一声，周身轮廓剧烈晃动，差一点就直接溃散。

    她拼命稳住身形，可下一瞬，整个人轰然炸开，化作漫天飞溅的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