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玲盯着屏幕上的几行字，肩膀不自觉地绷紧。

    旁边，何应求刚把茶杯放在木桌上，瓷器触碰木纹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白色的眼眸，黑色的眼眸。”她轻声念出这句话，语气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小青原本靠在窗边，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。

    窗外的霓虹光线透进来，在她侧脸上投下流动的彩色光斑。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走近，只是把目光投向坐在阴影里的姜奇。

    姜奇一动不动，指节在膝盖上极慢地轻敲，一下又一下。

    “看起来根本不是正常人。”马丹娜重复着邮件里的描述，从沙发里直起身。

    她没有看任何人，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，指腹轻轻摩挲着虎口处的旧疤轮廓。

    “押运车被掀翻了，宝物却没被拿走。

    这是在警告我们？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模特时装秀。”何应求接过话头，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他拎起茶壶，把热水注入空杯，白色的热气笔直升腾，随后慢慢散开。

    “就在明天，展品是天使之泪。”

    他每个词都吐得格外清晰，又轻飘飘地落在氤氲的水汽里。

    房间里十分安静，能听见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，像持续不断的低鸣。

    电脑风扇忽然高速运转，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是五代僵尸？还是六代？”小青终于走了过来，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她停在马小玲椅背后，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文字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转瞬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倒是挺少见的，上一个轮回里，也没碰到过几次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感觉到背后细微的温度变化，没有回头，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无意识地滑动。

    “举办方已经害怕了，可展品还是要照常展出，只是不敢再相信原本的安保人员。

    这封邮件是群发的，找我们的同时也找了其他人。”